离露营回来已经很久了,现在,灰原抬着头,正以一对半月眼毫无遮拦地向某人表达鄙视之情。
(一分钟前)
“喏,给你!”工藤握着某样东西,伸手递到睡眼惺忪的哀面前。
“这,什么东西?”困得要命,也懒得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打了个哈欠便问。
“APTX4869的解药,给你!”
“哈?”某哀听到前半句已经气得不行,“你什么时候跑到地下室偷我的东西啦?”
“哈哈!”工藤挠挠头干笑,摆出江户川的天真大眼。
“什么‘给你’,你还真是,搞的是你发明的一样。”哀继续打哈欠,抱着胸却已走向厨房,“如果你申请专利也行啊…”听的某新半懵半懂时,“这么大的,桌上第1本杂志第2页第3个。”手比划比划,转身,又丢给目瞪口呆的某新一句。
“哎,哎,Haibara。”工藤挡住他,“你好歹也吃个解药让我看看样子嘛。”
正当哀发呆之际,又凑过来小声一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18岁还是84岁的obaasan!”
额,于是,某哀很直接地抛出半月眼…
“呃……..”工藤被她盯着很不舒服,只好干笑,“喂喂,你也不用这样吧,呵呵呵呵呵…”
“小孩子挺好,不是吗?”收起半月丢下这一句,闭眼扬起头骄傲地进了厨房。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工藤傻笑地应到,“hi…….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