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豪看着詹士德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詹士德的脸色,起身走到詹士德身边夺过他手里的筷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坐的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钱富豪和詹士德,cherry也赶紧把暖暖放到一旁,过去看詹士德的状况。
“自己身体自己不懂得照顾,一天没吃东西就那么不要命的喝酒!”钱富豪没好气的说。
“我去要胃药!”cherry看着詹士德苍白的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怎么了?”陆克英看着脸色不正常冒着虚汗的詹士德,又看了看想问却问不出口的李晓星,索性他来吧!
“没什么,就是胃病犯了,这家伙一直忙着打理他外公的公司,经常不安点吃饭,一来二去的这胃口就跟他较劲了。”钱富豪这话说的随意,说完又瞟了一眼李晓星。
“哦?原来詹士德跟你一样变成奸商了啊!我一直以为,他会是警察局的一名干探呢!”陆克英这句话有一丝打趣。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谁知道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进入他外公的公司,慢慢的接管了整个公司,现在我还要看这家伙的眼色干事,真是……”钱富豪还没说完,cherry就把要塞到他手里,催促着他赶紧喂詹士德吃药。
“得,兄弟,你看我老婆对你可比对我好!”钱富豪把药递到詹士德手里,又从暖暖的保暖杯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你话太多。”詹士德吃完药,忍着痛看了一眼钱富豪。钱富豪看了一眼詹士德,那眼神再说,那怪我喽!
詹士德没再说好,静静的坐在那里,药效没有那么快,胃还是一阵阵的疼。索性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灯光下詹士德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
李晓星的手有一些颤抖,两双手紧紧的握紧,眼睛死死的盯着詹士德。这样的詹士德,太让她心疼了。她一直以为,詹士德会回美国,可她没有想到,詹士德留在了台湾。
李晓星之所以选在校庆的时候回来,是因为她不知道詹士德一直在台湾,她以为只有圣英校庆的时候詹士德才会抽空回来。
李晓星突然觉得,她是不是错了。她不应该离开詹士德的,不应该的。
詹士德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也能感觉出来那个人就是李晓星,他没有睁开眼睛,一是他不想,二是这么脆弱的他让李晓星看见,还是第一次呢!
黄辉宏来问了詹士德的情况,钱富豪说没什么,吃了药了。黄辉宏拍拍钱富豪的肩膀,告诉他好好照顾詹士德,又对其他人点了点头便去陪新娘敬酒了。
刚刚钱富豪直说了一半,詹士德的胃病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大部分时候饮食不规律引起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李晓星离开后的一个星期里,詹士德玩了命的喝酒,每一天都把自己灌到吐,在那一个星期里,詹士德甚至学会了抽烟。
詹士德以前是滴酒不沾的,但他的酒量却惊人的好。钱富豪记得第一次陪詹士德喝酒,那时候他把自己都灌醉了,却没有把詹士德灌倒。
有一次詹士德喝醉了,钱富豪知道,詹士德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那是詹士德他想醉,醉了就没有那么痛了,醉了就不用再想李晓星了,醉了就可以睡一宿好觉了,醉了就可以把想说的话,当作酒话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