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洛斯·托兰西享用完早餐,拿白色餐巾轻拭嘴唇,保持优雅仪态。他缓缓起身,让克劳德和恶魔三兄弟留下来招待客人,汉娜跟着他走。
那位神秘的陌生旅人没见到托兰西家的老爷,只听到他远去的命令声。
他带着汉娜来到宅邸内部的地下室,寻找藏有夏尔·凡多姆海恩不完全灵魂的金属圆筒容器——银色金属圆柱体,表面有复古雕花纹路,顶部带可旋开的盖子,整体呈哑光质感,尺寸约手掌可握。
按照梦中的画面,老爷逐渐靠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站过的位置。
「传说在满月之夜采摘、拥有甘甜清爽口感与特殊香气的红茶。」
顶部为独立旋盖设计,开启后内部可见红色丝绒衬里及一枚被咬缺的戒指(内含灵魂碎片)——汉娜·安娜菲罗斯看过去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是灵魂容器。
亚洛斯·托兰西把里面被咬缺的戒指取出戴在手上,将金属圆筒容器盖好,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汉娜。”她弯腰行礼,单跪下来,静候老爷的命令,“这段时间就随那位神秘的旅人逛逛,任他在别处寻找灵魂的温度。不要让他知道东西消失。”说着,他的嘴角扬起,在被咬缺的戒指上落下一wěn口勿。
“yes,your highness.”她起身,跟随在老爷身后。
亚洛斯·托兰西很期待今天晚上的热闹发生,他听听动静就能知道两位恶魔执事为一个空盒子打起来。
光是想想,很好笑。‘到底谁是你的契约者,克劳德·弗斯达斯。既然你不想要廉价的爱,我会在未来给你一个大惊喜,让你活在我的算计下。’很快,他的笑容消失,冷漠注视左手上残缺的戒指。
对于黑暗环境,他已经免疫。
梦中溺亡的痛苦,才是最绝望。
早晨过后,中午还在下雨。
在克劳德微微疑惑的目光下,亚洛斯戴着黑色皮制手套。由于暗地里针对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浪费些时间,他并没有关注老爷早上去了哪里。
不管怎样,亚洛斯·托兰西除了比平时少说话,不会有大变化。
不值得他费心去在意。
于是,他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神秘的旅人身上,目光锐利的直视。
“……这个盘子上,有一点污渍。”终于见到托兰西家的老爷了,感觉对方会是个很有趣的灵魂。
亚洛斯·托兰西闻言,放下餐叉,语气冷冷的说:“克劳德·弗斯达斯,你怎么能出现这种失误?要不是客人提起,我还不知道你今天的不专心导致出错呢。”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故意制造这些,好让他被老爷说吗…哼!
“很抱歉,老爷。真是不好意思,客人,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我这就让他们撤下去。”给了恶魔三兄弟一个眼神,他们行动起来,将所有餐盘拿走。
“我没胃口吃了,好好招待客人。”亚洛斯·托兰西不悦的说完,起身,旅人好奇的追问:“您先离场,是打算让不认真的执事主持接下来的安排吗?”
克劳德·弗斯达斯连维持表面都不想维持了,手持金制餐刀。
“克劳德,你知道我不想再说你。
这次,是你做的不够好、不够细心。
客人提出来了,便要做出改变。
当我面动手,我个主人都没说什么,你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我的话不听,你是别人的狗吗?”亚洛斯·托兰西摘下右手的皮制手套,“你在我这个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产生异心,真令我心寒。”随着重重的“啪”一声,巴掌落下。
“今天是警告。若被我发现你利用我,还想有别的主人,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产生不信任。”他尖利的指甲,划破了恶魔的脸,留下能迅速恢复的划口。
“yes,your highness.”克劳德·弗斯达斯也不想关注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存在了。老爷的变化,很不对劲。还那么傻愣愣的由老爷厌恶自己,才真的愚蠢至极。
“真是很抱歉呢,客人。当你面处理执事,确实失礼。”血珠染上他的手,他嫌弃的甩甩手。“为了不扫客人的兴致,晚餐我就不与客人一起吃了。”接过汉娜·安娜菲罗斯递来的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