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孟思九参见天君,”
“司马浣夫参见天君。”
“东海敖瑞见过舅舅。”
天君是敖瑞的舅舅!最近几日,敖瑞一再刷新我对他的认知,人皇叫他舅舅,然后他叫天君舅舅?问:人皇该如何称呼天君?
正在思索间,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我该怎么自报家门?
“那个,,会稽山朝歌,参见天君!”
我眼看着所有人的脸都变了色。有几个仙人更是怒发冲冠,气得胡子都翻起来了。
我看到了!那个身着白衣一把折扇的男子一定是子尘神君,俊朗飘逸,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一看就是超脱凡尘之人。他身边站着的不是敖凛吗?那个褪去龙身的东海二公子。我的镯子还在他手里!
子景天君有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面带着精明锐利。仿佛一眼将人看穿,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挺了挺脖子,怕什么,做那些腌臜事的朝歌已经死了!谁都没我脸皮厚!
“天君,我们人间遭遇震动,山崩地裂,河水阻塞,百姓流离失所,瘟疫泛滥,九河无法入海!请求天君借玉圭一用。”孟先生说道。
“这个,我们会帮助你们,但是玉圭不能借。”子景天君说道。
“天君,我们不需要您帮助,我们只需要玉圭来压制邪气!”孟先生再次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借玉圭?”一旁一个牛鼻子红脸的仙人说道。
“那我有没有资格?请天君借玉圭一用!”司马浣夫说道。
“浣夫,你是天族的司马,不待在天上,天天往人间跑,擅离职守,想过后果吗?”子景天君看着浣夫。
那个玉圭究竟是个什么宝贝,这么珍贵?就不能借来用用?
“请天君借玉圭一用!”我学着司马浣夫的样子行了个礼。
“朝歌!你一个三界的罪人!你当时怎么在子仁的指使下充当他的走狗,欺负三界各族,你有什么资格?”牛鼻子红脸忿忿的说道。
“她怎么没有资格,她是功臣阁七十二功臣!她当然有资格!”敖瑞说道。
“敖瑞,我看你真不是三百年前跪在凌霄宝殿中的人了!你忘了当年你卑躬屈膝了吗?”
我发现这个牛鼻子红脸的仙人可真讨厌,
“他怎么会卑躬屈膝?对你?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你看你牛鼻子快能拴个环了。”
我本不愿攻击他的长相,谁知道他说话如此让人不爽。
“我乃是天族司寇!司寇衍!”
“我不管你是什么,你给我闭嘴!我们在找子景天君说事!你再敢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敖瑞黑着脸,气势逼人。我的男人好霸气!
那个红脸仙人不服气,但也没再说话。
“玉圭无法借。”子景天君说道。
“天君,你不是根本没有玉圭吧?可否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孟先生沉稳中带着质问。
“这,,,”
“历任天君,只要得到君位,不管得到的过程多么曲折,玉圭都会第一时间归位,玉圭才是天君的君权象征!没有玉圭的天君,如何让三界臣服?山川臣服?如何压制邪气?你真当我们来只借玉圭的吗?你们天族究竟做了什么,人间震动,河水阻塞,主高德不在!君位不正!我们不管,你们天族如何争斗,你们必须或想各种办法,让玉圭归位!玉圭不归,别怪我们人间翻脸!”
孟先生的话铿锵有力,震耳发聩。
“来人,把他们围起来!”子景天君怒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浣夫和敖瑞立刻把我和孟先生护在中间,浣夫更是拿出兵器,大有动手的架势。我的小命要玩完!
“这样,好不好?我的玉环原是天帝之物。是天帝的配玉,我去人间走一趟,试着解解卦象,安定两仪,怎么样?孟先生?”
这时子尘神君说道。他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显得超凡脱俗,悠然洒脱。。
孟先生想了想点头,子尘继续说,
“不过,敢在凌霄宝殿拿兵器的,是不能存于世间的,三百年前的事仅一次就够了。作为天族司马,浣夫你觉得你该不该受惩罚?”
“我知道了,只要你肯帮助人间,我愿意接受惩罚!”
司马浣夫突然自断而死。就死在凌霄宝殿中,太狠了,天族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