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过神,意识到门外有人想要进来。
“请进。”你习惯性的抛出这句邀请,无论门对面那个人是好是坏。
令人见外的是,来者居然是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你一愣,没想到小小的单人间一下子能被两位干部光顾。
对方见你身上还趴着一坨青花鱼,眼神更是不耐烦,直接把慰劳品摔在茶几上,语气极其粗暴的发问:
“死青花鱼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玩女人?!”
他也不在乎有没有女士在场,直接暴言怼鱼。
你大底也不在乎人的语气问题,只是微笑的对着中也道歉。
“抱歉,让中也干部委屈了。”
“委屈?我……??”中也差点恼羞成怒,就差捏碎身后的门把手。
息怒!丫头还小,用词不当而已!
中也强行无视太宰躲在被子里偷笑的行为,闷声闷气的问:
“喂,丫头……你多大了?”
“十六岁,怎么了中也干部?你也要挖我么?”
“啊?!还有谁要挖你?”
这次连太宰都好奇起来。
“……不能说。”
你和森鸥外的谈话内容是绝对保密的,所以你也不能说明白这个答案。
似乎两人却误会了其中的意思。
“啊嘞?小姐要离开我么?”
“什么?”
“小姐要悄咪咪的,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逃得远远的,让后永远都不回来么?”
盯着太宰无辜的眼神,你忽然有点懊悔。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为难孩子呢?不过就是他们的爹想要你过来淘点利益而已。
但是说出来的话似乎又收不回来。
你只好无奈的叹气。
太宰倒是以为你觉得他太小孩子气很丢人,眼神更委屈了。
“小姐这是默认了嘛???”
“喂!!混蛋太宰治你碰哪呢?!”
“死蛞蝓我再和小姐说话你别吐黏液!”
“啊?!你找打啊?”
你一边接过与中也口吐芬芳的太宰温柔递过来的温水,一边心里感叹年轻人真好的思想。
你捧着杯子,无意间扫到自己左手上的伤,不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一个没有光的深夜,你一边和敦道歉以后会准时来看他,一边走在无人的小巷。
你的心思全放在思考上,一不小心撞倒了路边的垃圾桶。铁桶倒地的一刹那,你的思绪如梦初醒,你仿佛再次看到敦满身伤痕累累的样子,虽然大部分都被衣服遮住,但是常年累月的磨损下,那件穿了几百次,上千次的衣服已经旧到看不见曾经的绚丽。
你看到,敦的腹部有许多心惊胆战的鞭伤。
如果你今天不会迟到的话,敦就不会被打,就不会……
一连串的责备充斥你的大脑。
懊悔,愧疚,憎恨,所有你能想到的负面情绪刺激你的心灵。
当你反映过来时,你的手已经在墙上留下血迹,恶心的眩晕侵蚀你的意识,你昏倒在地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意志夺回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昏死在地上一夜。
当时,没有任何人把你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