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丰二十年十一月.
东宫.
看着正在看奏折的太子殿下,小侯爷磨蹭了很久,终于慢吞吞挪了过去.
殿下......


我看你都磨蹭好半天了,有什么话快说.
殿下,晋王逃走了,他一定会回临溪,毕竟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不会放弃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
所以,边将军一定会被陛下派去西南.

太子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伯贤肯定是不能去的,万一有什么变化,他留守京都也好做万全之策,所以......


所以你就适合去了?
太子皱眉,小侯爷早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但他并没有放弃.
我武功是爷爷亲自教的,兵书也是烂熟于心,理论知识都不少,所以,当个军师我还是可以的.


不行,你没有实战经验.
谁第一次上战场就有实战经验了?还不是一次次战场上积累下来的.

我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着,小侯爷举起三根手指.
太子心烦意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是真的很没有用,连自己的心上人都护不住.
子卿,你要相信我......

小侯爷说着上去抱住太子,像是讨好似的,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时谦......
随后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情到浓时,花好月圆.
次日临近中午,小侯爷悠悠转醒.

醒了?我让人准备了饭菜,起来吃一点.
我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太子叹了口气,一边为小侯爷穿衣.

你先吃饭,我待会儿去向父皇禀明.
饭后,小侯爷回府,太子去见皇帝.
国公府.
小侯爷跪于院中,国公爷被气得不行,来回踱着步.

沈国公:你昨夜一夜未归,可是宿在东宫?
祖父既已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沈国公:混账!你可知君臣有别?

沈国公:自从上次晋王一语,现在宫里都在传你和太子有私情!
那不是传言,那就是事实.


沈国公: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啊!

沈国公:以色侍君,色衰而爱驰.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孙儿当然懂,但是殿下不是这种人!孙儿与殿下一同长大,比任何人都了解殿下.


国公夫人:先不说这个,尘儿,你说你要去西南,这是什么意思?
祖母,我已经想好了,男儿在世,当为家为国,如今大梁风雨飘摇,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要去西南守边!


国公夫人:守边?尘儿,你要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祖母可不能再失去你了!
祖母,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西南,我是一定要去的.


沈国公:那好,我问你,要是去了西南,你和太子可断得了?
小侯爷目光坚定地看着国公爷,没有丝毫动摇.
不会!除非殿下不要我了,否则,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从确定心意的那天开始,我就想好了,这辈子绝不娶妻生子,一生只伴殿下左右.若他不愿,那我就只好替他守好这江山.


沈国公:那你就给我跪在这里,想清楚了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