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烟医生名叫约翰，他示意沈放坐下，好像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用不很流利的中文在给沈放检查。
姜云烟问完了话，约翰大夫看了看沈放的眼底，又看着沈放的病历，问他：：
姜云烟“你这伤会很麻烦，不想做手术么？”
姜云烟他自己的病况自己当然知道，之前的大夫也给过他手术的建议，不过风险很大，一旦有意外，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姜云烟“想，可我不想死在手术台上。”
姜云烟他语气冷静，带着一丝无奈。
姜云烟“但你会越来越严重的。”
姜云烟约翰还是提醒他道，可沈放却显得毫不在意，只说：“起码现在我还活着。”
姜云烟约翰耸耸肩：“好吧，那我只能给你开止疼片。”
姜云烟说罢他便起身去拿药，沈放叹口气，又想着方才在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忽然问道：“对了，是不是有个半张脸都是伤的人找你看过病。”
姜云烟约翰动作一停，回头看了一眼沈放，眼神一动好像即刻便想了起来：“是，那家伙的脸啊，真的让人忘不了。”
姜云烟他说着蹙了蹙眉头，沈放又问：“你知道他叫什么？”
姜云烟约翰拿了药重新回来，低头想了想：“好像叫张三，病历上这样写的。”
姜云烟“张三，是真名么？”
姜云烟虽说这样的名字很常见，不过这样神秘的一个人绝对有什么非凡的经历，似乎不大可能叫这个。
姜云烟约翰一笑：“中国人的名字不都这样么，我只知道他是伤兵，定期来开药，别的我也不想知道。”
姜云烟到他这儿来的人身份千篇一律，要说有故事的也是不计其数不记其事，不过那么多人，他哪问得过来。
姜云烟沈放见他表现随便，脑袋突然一扬，他倒是好奇：“你好像，对你的病人很无所谓。”
姜云烟“不，你错了，我对他们很好，每个伤兵都很喜欢我。”
姜云烟约翰大夫笑意深长，配上那张困倦的脸，十分目中无人，：“因为我会给他们开止疼药，甚至超剂量的吗啡也可以，只要愿意给钱。”
姜云烟钱？原来如此。战后受重伤的人疼痛是最大的折磨，能有让他们缓解疼痛的办法，他们口袋的银子还不是大把大把地被掏去。
姜云烟沈放一笑：“你敢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告发你？”
姜云烟“无所谓，看你的伤我知道你有药物依赖，告发我你就缺少了依赖，你不会那么傻。”约翰十分笃定，一副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的样子。
姜云烟见沈放了然，他这才将药瓶递给沈放，不过并没有放手，而是说着：“我给你开了加倍的量，对你短期止疼有作用。不过这些可不算在诊费里。”
姜云烟沈放瞧他一眼，掏出一叠钞票塞在约翰大夫的衣兜里，不过同时也看到了他衣兜里的赌场筹码。
姜云烟约翰放了手，却还是建议他：“如果想做手术也可以找我，我的技术很好。”
姜云烟沈放有一刹那的停顿，听他又说：“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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