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刚到公司楼下,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马嘉祺。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林晚“你怎么来了?”
林晚皱眉。
林晚“不是让你们休息吗?”
马嘉祺“跟你一起上去。”
马嘉祺把手里的早餐递给她,是热乎的牛奶和三明治。
马嘉祺“我胃不好,总不能让你也空腹谈事。”
林晚看着他眼里的坚持,没再拒绝。
……
会议室里,陈总正对着日程表发脾气,看见林晚进来,把笔往桌上一拍。
陈总“严浩翔受伤了,你们是怎么看艺人的!耽误演唱会进度你们负责吗?”
林晚“陈总,医生说他这次伤的不重两个多月就能恢复了。”
陈总冷笑道:
陈总“你知道推迟一天公司要损失多少吗?”
陈总“你担的起吗!”
林晚“我知道。”
林晚抬眼,目光平静。
林晚“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艺人,然后发生这种问题。”
林晚“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陈总看沈意楠态度坚定,松了口。
陈总“行了,就这样吧。下次就别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走出会议室时,林晚长长舒了口气,却被马嘉祺递来的牛奶烫了下手。
马嘉祺“慢点喝。”
他伸手想帮她拿,指尖刚碰到杯壁又缩了回去。
马嘉祺“小贺说你昨天给了他糖,意楠姐也喜欢吃糖吗?”
林晚握着温热的牛奶,突然笑了。
林晚“嗯。”
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她想起另一端平行时空看他们演唱会时,马嘉祺说“我们七个,从来不是独立的个体,是一家人”。
回到练习室时,张真源正趴在镜子前研究新改的和声谱子,见他们进来立刻蹦起来。
张真源“意楠姐!马哥!公司怎么说?”
林晚把牛奶放在桌上。
林晚“不用担心,包在我身上。”
林晚“新改的谱子怎么样?”
张真源“按你说的试了试,假音搭马哥的转音真的绝了!刚才录了小段发给制作人,他说这版能直接用!”
林晚接过谱子,指尖划过张真源标注的音符,突然想起上辈子他总躲在角落练习,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好拖后腿。
她抬头时,正撞见张真源眼里的光,比练习室的顶灯还亮。
林晚“不错。”
她难得夸了句。
林晚“下午加练和声,小丁带其他人顺舞蹈动作,别偷懒。”
丁程鑫立刻挺直腰板:
丁程鑫“保证完成任务!”
马嘉祺看着林晚自然地安排工作,又想起昨天她蹲在玄关掉眼泪的样子。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突然被拆开重组,连递糖时的指尖弧度都不一样。
他摸出手机,点开和制作人的聊天框,输入又删掉,最终只问了句:“意楠姐以前懂乐理?”
制作人回得飞快:“她?连简谱都认不全好吗!上次还把升记号说成降记号,被我朝笑了半天。”
马嘉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午的练习室格外热闹,张真源的假音混着马嘉祺的转音在镜子间反弹,连刘耀文都忍不住跟着哼两句。
林晚靠在墙边看他们排舞,手机突然震动,是小周发来的照片:浩翔坐在病床上比耶,胳膊上还绑着石膏。
“他说明天想归队。”小周附了条语音,“我说让他老实躺着,他非说担心拖进度。”
林晚打字:“我明天去看他,让他别瞎动。”
刚放下手机,就见马嘉祺捂着腰往旁边退,脸色白了几分。
林晚立刻走过去。
林晚“怎么了?”
马嘉祺“老毛病,没事。”
马嘉祺想站直,却被她按住肩膀。
林晚“别动。”
林晚的指尖按在他腰侧的穴位上,力度不重却很准。
林晚“这里肌肉紧张,前两天练太狠了。”
马嘉祺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渗进来。
这个动作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和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听见林晚说:
林晚“晚上别练了,我带了药膏,给你涂上。”
贺峻霖“意楠姐还会这个?”
贺峻霖的声音从镜子那头传来,带着点八卦的意味。
林晚手一顿,才想起另一端平行时空为了打暑假工轻松点,她找了个好上手的按摩小店,跟老板娘学了一些手法。
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
林晚“以前看我妈给我爸按过,瞎试试。”
……
第二天去医院时,林晚带了自己做的饼干。
严浩翔看见她就开始撒娇。
严浩翔“意楠姐,我真的能归队,你看我现在手腕能动了!”
林晚“再动给你捆床上。”
林晚把饼干放在床头柜上。
林晚“医生说至少静养三天,敢不听话试试。”
严浩翔立刻蔫了,嘟囔着:
严浩翔“以前你总说‘轻伤不下火线’……”
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下。平行时空另一端的沈意楠总逼他们往前冲,连严浩翔韧带撕裂都逼着他带伤上台,最后落下了病根子。
她别开脸。
林晚“以前是我错了。”
病房门被推开,马嘉祺拎着果篮走进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严浩翔“马哥!”
严浩翔眼睛一亮。
严浩翔“我们新排的舞超帅,等我回去……”
马嘉祺“先把苹果吃了。”
马嘉祺把苹果递过去,视线却落在林晚身上。
马嘉祺“练习室那边我盯着,你放心养伤。”
林晚站起身。
林晚“你们聊,我去趟公司。”
林晚“记得晚上加练别太晚,我带宵夜过去。”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起身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马嘉祺“路上注意安全。”
林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