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推开陈皮的病房看见某人乖巧的睡容勾了勾嘴角。
正想看一下他床前的记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病床上哪里还有一个乖巧的少年。
他像个防备心极重的小狮子屏着呼吸看着来人,见到是她才松了口气把手松开。

“是你”
“昨天还是一副求我的态度,今天就这样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田榛子笑着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余光看见一旁的药瓶笑得更开心了,这小子还真有好好吃药啊。

“你不也是没答应我”
“看你昨天表现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说一下丫头现在和二爷很开心吧”


“…呵,只要跟师父在一起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一声轻呵中带着少许的欣慰,不过在田榛子听来就是完完全全吃醋的感觉。
“我问问你,你为什么对丫头那么有执念,难不成你是…喜欢她~”


“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温柔,像…像…”
像母亲一样…
后面半句他是怎么也没好意思说出来,支支吾吾半天的样子在田榛子眼里就是欲盖弥彰四个字,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喜欢就去追嘛”


“她只喜欢师父,你不是个大忙人吗,在我这里啰嗦什么”
陈皮嫌弃的拍下自己肩膀上的手,碰到的手指与他布满茧子的手不同,很滑…
回过神来到他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对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都归咎于自己最近药吃多了!
看见陈皮表情格外丰富的模样,田榛子在心里叹息道真是个可怜人啊…

“陈…陈皮先生要换药了”
“给我吧”

田榛子帮忙拉开大门,护士看见田榛子的那一刻仿佛看见了圣光,连忙把东西放到她手中说着谢谢就离开了,仿佛这里有什么吃人的东西。3
确实,陈皮算是重情重义的了,对他好的他是护着,对他不好的就是该杀杀,该埋埋
田榛子转头看向翻着白眼的陈皮,好笑的晃晃手里的东西。
“看到没,别人都把你当洪水猛兽了,在这里还不知道收敛些”


“伤又不是不会好,上什么药,麻烦”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对于她手中的那些东西十分嗤之以鼻,他本就是个喜欢黑暗的人,除了丫头没有人会在乎他有没有受伤,即使是师父也是一样,他太忙了…
“怪不得你伤好得这么慢,躺好我给你上药”


“我不…”
“嗯?”

田榛子露出个标准的微笑看向他,从齿缝里发出的疑问声让陈皮不自觉的咽下后面的话。
满意的看着他乖乖躺在的动作,把伤药放到一旁,轻轻的解开病号服的扣子,只见伤口处虽已没有发炎的趋势却还是有些红肿,叹着气熟练的处理着伤口,见他腹部肌肉紧绷的样子以为他是疼就轻轻吹了吹。

“你…你干嘛!”
“不是你疼吗,吹吹就不疼了啊”


“别用这种表情说这样的话啊,你出去!快点出去!”
被推到一旁的田榛子一脸莫名其妙,随手收好包扎工具,直到看见他红透了的脖子,她才忽然明白过来。
“哦~你这是害羞了啊~”


“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我好不容易上好的药,你别激动啊”


“快点!”
要是仔细看陈皮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在争先恐后是跳动着,确认门真的关上后他才重重的突出一口气来,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脸…彻底红了。
不就是上个药吗!手碰都没碰到,他脸红个屁啊!
他在心里暗骂道:
陈皮你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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