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在士大夫的催促下,七人陆陆续续的回了房间入眠。
隔天,没出意外的,七人醒来便是十点半。
看着弟弟们恹恹欲睡的脸庞,马嘉祺丁程鑫无奈了,两人进入厨房准备给他们做饭,其他五个人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一串小尾巴似的。
其实,他们也不是帮忙,就在那看着,哥哥们让干嘛就干嘛,不让干嘛就齐齐站成一排在那听候指挥。
宋亚轩左顾右盼,看着厨房里的各种厨具感到新奇不已,没忍住就就近拿起一个打蛋器开始玩,马嘉祺自然是看见的了,不过以他养女儿的心态来说自然是随他去了,于是宋亚轩就毫无阻拦的成功拿起并异常快乐。
但人们似乎忘了,他还有个“爹”,江湖人称“文爹爹”。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拿着打蛋器在脸上蹭来蹭去惊恐不已,这孩子指定有啥毛病,怎么能拿打蛋器在脸上玩,刮到脸了咋整?鉴于他哥都没说什么,他也只好随着宋亚轩去了,但这孩子的行为实在是很危险,让人忍不住操心。
吻文忍不住了,老父亲般严肃道:“别刮了,刮到脸了,咋整?”
马哥若有似无的瞟了他们一眼,哎呀呀,又磕到了。
轩轩瘪瘪嘴,但最终还是放下了,貌似还是对象比较重要,这么对比之下,打蛋器也没那么好玩了。
半个多小时后,在身后五个人的注目礼下,丁哥马哥成功做出来了四菜一汤,以及一大锅米饭。
七人兴冲冲的开饭了。
饭后自然是五人刷碗,做饭他们不行,刷碗他们就没道理不行了。
在他们刷完碗又准备瘫瘫的那一刻,士大夫们挺身而出,又让他们在一起拍vlog。
七人照应,坐在一圈。
士大夫提问,“你最想念成员的时刻是?”
提到了这个话题,众人的回忆都被勾了出来.
宋亚轩有些委屈,想看向刘耀文但又想起还有摄像机在拍,最后也只得偷看几眼。
刘耀文脱口而出,“中考完后的那一刻吧.”
那时,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到宋亚轩了,恨不得立刻就去见宋亚轩。
那天正好是贺峻霖生日,他偷瞒着众人来到了生日直播现场,后来要和成员视频连线。
打给宋亚轩接通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宋亚轩哭了……
刘耀文慌了,镜头那旁的宋亚轩泪流不止,他真的好想刘耀文。
刘耀文慌忙安慰着他:“宋亚轩,你不要这样”傻瓜,你哭了,我会更难过啊。
刘耀文声音已然带上口腔,用口罩遮着眼睛,没人看到他也早已红了眼眶。
贺儿也安慰道:“亚轩,不至于吧宋亚轩,不至于不至于。”
刘耀文忍不住了,最后带上了帽子来掩盖自己的情绪,贺儿也拍拍他的肩抱了抱他。
回到现在,当听到刘耀文说中考结束的那一刻,轩轩更委屈了,他也很想刘耀文啊,幸而最后两人还是团聚了。
贺峻霖在听到这个题目时愣了一下,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三年,过往的回忆再次被打开,伤口依旧痛的撕心裂肺。
对啊,那三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那呢?
严浩翔走了,自己被雪藏了,是张真源陪着自己熬过了那无人问津的三年。
他想,严浩翔或许会比他更难过吧。
在那三年,两人无法联系,贺峻霖只能看着网上流出的关于严浩翔的信息,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原来,他改名了,叫展逸文,那个展逸文存在了三年。
当再一次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贺峻霖终于忍不住了,大哭一场,只有张真源知道。
次日还是如常人一样,上学训练,好似他的世界中从未有过一位名为严浩翔的少年出现.
只有贺峻霖自己知道严浩翔离开了他有多难熬,心上有了伤,缝缝补补又是三年。
当严浩翔再次出现的那刻,比起欢喜,他更想逃,当伤口再次暴露在眼前,他恐惧了,他无法接受再严浩翔的离开了。
更担心自己没有去面对伤口的勇气,幸好严浩翔没有放弃他,贺峻霖真的很开心。
两人的心思早已在长大的过程中而变得截然不同,也正是那三年才让双方认识到了彼此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