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胶雪燕都堵不住你的嘴？”钱三一笑着捏她鼻子，指尖还沾着设计图的铅笔灰，“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个想法很好。体验店可以设置互动区，让顾客在触摸屏上设计蝴蝶纹样，我们实时生成三维投影。”
林妙妙激动得差点打翻糖水：“对对对！就像我们第一次在科技展玩的全息投影那样——哎，要不给冬季系列加个彩蛋？当温度低于20度时，礼服上的蝴蝶翅膀会自动变成暖橙色？”
“技术上完全可行。”钱三一打开平板电脑调出设计图，“不过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温度感应器的灵敏度，二是变色材料的耐久度。”他忽然停顿，指着裙摆处的褶皱，“如果把微型芯片藏在这里呢？”
“让我看看！”林妙妙凑过去，发丝垂在屏幕前，“这个位置好！既不影响走动，还能让光效随着步伐流动——”她突然捂住肚子轻呼，“呀，宝宝踢我了！”
钱三一连忙放下电脑，掌心温柔覆上去：“这么活泼，将来肯定要当小设计师。”感受到胎动，他眼睛亮晶晶的，“等孩子出生，我们给他做件会变光的小斗篷怎么样？用最柔软的传感纤维。”
“现在就要开始宠娃啦？”林妙妙笑着靠回他肩头，指尖在平板电脑上画了个Q版蝴蝶，“不过先说正事，设计周媒体采访要是问起融资计划怎么办？昨天确实有投资方联系助理了。”
钱三一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就说目前以产品研发为主。记住你是设计师，不是商人，多展示礼服裙摆的智能温控系统比谈估值更有说服力。”说着忽然笑起来，“其实最该演示的是你去年那件获奖作品——当时蝴蝶翅膀在暗处发光的瞬间，整个评委席都惊呆了。”
窗外暮色渐浓，助理又抱来新打样的智能面料。这次是能随心情变色的特殊材质，林妙妙对着灯光轻轻摆动布料，浅蓝的丝绸渐渐晕出紫罗兰色。“天啊！这个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她转身时差点绊到电线，钱三一及时扶住她的腰。
“小心点。”他接过面料样本对着窗外的余晖细看，“渐变速度可以再调慢些，现在颜色变化太快，像霓虹灯。”
林妙妙抓起马克笔在布料边缘做记号：“那我明天把传感单元间距缩小20%试试？不过这样耗电量会增加......”
“用我新改款的石墨烯电池就行。”钱三一从公文包取出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薄片，“看，续航时间比上次那个版本长三倍，而且更薄。本来想等设计周再给你惊喜的。”
两人头碰头研究电池时，民宿老板发来确认消息——特意为他们准备了面向花园的套房，露台上还添了专业画架。林妙妙欢喜地晃手机：“连画架都准备好了！我要把《蝶与芯》设计图册带去写生。”
“记得带保暖披肩，”钱三一点开天气预报，“山里夜间温度低，虽然礼服能恒温，但写生时穿的常服不行。”他说话时手下也没停，已经给LOGO草图扫描件添加了电路纹理。
夜深了，裁布台上的感应器突然发出柔光，原来是月光照到智能面料上的光敏元件。林妙妙倚在窗边看呆了：“你看！像不像蝴蝶在夜里自然发光的样子？我们以后可以做个月光系列！”
钱三一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轻蹭她发顶：“好，不过现在某位孕妇该睡觉了。”他顺手关灯，那些散落的芯片在黑暗中泛起星点微光，恍若流萤环绕。
“等等！”林妙妙突然挣脱怀抱，就着手机灯光在备忘录上画下灵感，“刚刚想到婚礼系列的主纱——当新娘走动时，裙摆上的芯片会让蝴蝶图案像真的一样扇动翅膀！”
钱三一凑过去看屏幕，忍不住轻笑：“这个创意足够让技术部加班三个月了。”他抽走手机放在床头，“先存好灵感银行，明天再支取。”
次日清晨，助理带着采访提纲准时出现，却发现两人早已在工作室忙开了。林妙妙正对着人台调整礼服腰线，钱三一则在调试藏在刺绣里的微型灯带。阳光穿过纱帘，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布絮和光纤。
“媒体采访环节我们准备个小演示吧？”林妙妙边固定肩带边说，“现场展示面料从普通状态到激活智能效果的转变过程。”
钱三一蹲下身整理裙摆的传感器：“正好带个便携温控箱，让记者体验低温环境下礼服自动升温的效果。”他抬头时看见林妙妙踮脚够高处的布料，连忙起身接过，“这些事让我来。”
助理轻咳一声提醒：“记者们可能会问私人问题，比如二位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
林妙妙与钱三一对视而笑：“就说我们的工作室就是第二个家呀。”她指向墙上挂的超声波照片，那旁边贴着首款智能礼服的草图，“宝宝在肚子里就开始参加设计会议了。”
设计周前夜，林妙妙对着衣柜发愁：“明天穿哪件才能既体现品牌理念又不刻意？”钱三一默默取出她去年设计的智能西装外套——衣领内缝着会呼吸的蝴蝶胸针，平时隐形，遇到特定声波便会发光。
“穿这个。”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当台下掌声响起时，衣领的蝴蝶会与演讲同步发光。”
林妙妙抚摸着衣领惊喜不已：“你什么时候改进的声控芯片？”
“秘密。”钱三一帮她整理衣襟，“明天上台别紧张，记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话——设计不该被材质束缚，科技不该冰冷无情。”
这句话后来出现在设计周头条报道里，配图是林妙妙演讲时衣领闪烁的蝴蝶光晕，以及台下钱三一专注凝望的侧影。记者在结尾写道：「当设计师的蝴蝶遇上科学家的芯，我们看到未来时尚最动人的模样。」
民宿旅行最终变成了移动办公。林妙妙在露台画图时，钱三一就在藤椅上编程。某夜流星划过，礼服样品上的光点突然连成星轨图案——原来是钱三一悄悄增加了天体感应功能。
“犯规！”林妙妙笑着用画笔轻点他额头，“说好来度假的，结果又偷偷升级系统。”
钱三一握住她沾满颜料的手，指向夜空：“快许愿，趁流星还在。”
他们谁都没说话，但许了同一个愿望——让怀里的梦想与腹中的新生命，都在蝶与芯的守护下茁壮成长。露台的画架上，新系列草图渐次浮现，那些环绕着电路纹路的蝴蝶，正携着星光飞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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