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派（我们的青春续集17）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今天是去喀纳斯的日子，要赶早班飞机。林妙妙睁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乌鲁木齐的早晨，天空是淡淡的橙红色。

“该起床了，孩子们。”她轻声叫醒糖糖和果果。

孩子们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妈妈套上衣服。钱三一已经收拾好行李，正在检查证件和机票。

“都准备好了？”妙妙问。

“嗯，都齐了。古丽说七点在大堂集合，七点半出发去机场。”钱三一看了一眼手表，“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简单洗漱后，一家人拖着行李下楼。大堂里，其他人已经陆续到了，古丽也在，正在核对名单。

“都到齐了，我们出发吧。”古丽确认完人数，带领大家上大巴。

大巴驶出酒店，开往机场。清晨的乌鲁木齐很安静，街上车不多，行人稀少。阳光透过白杨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从乌鲁木齐飞喀纳斯，只要一个半小时。”古丽在车上说，“喀纳斯在阿勒泰地区，是中国最北的景区之一，靠近哈萨克斯坦、俄罗斯、蒙古三国边境。那里是图瓦人的聚居地，风景非常美，被誉为‘人间仙境、神的花园’。”

“图瓦人是什么民族？”林小仪好奇地问。

“是蒙古族的一支，但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古丽解释，“他们住在木屋里，以放牧为生，信仰萨满教。喀纳斯湖就是他们心中的圣湖。”

“听说喀纳斯湖有水怪？”林够够眼睛发亮。

“哈哈，那是传说。”古丽笑了，“喀纳斯湖很深，最深处有188米，湖水是冰川融水，温度低，可能有大型水生生物。但到底有没有水怪，谁也说不清，这也是喀纳斯的神秘之处。”

“我要看水怪！”糖糖立刻兴奋了。

“看运气啦，水怪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古丽摸摸她的头。

到达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大家坐在候机厅等待。喀纳斯的航班是小飞机，只能坐五十人。登机后，飞机很快就起飞了。

从舷窗往下看，景色壮观。先是广袤的戈壁，然后是连绵的雪山，接着是翠绿的草原和森林。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喀纳斯机场。

走出舱门，空气清新凉爽，带着青草和松木的香气。和乌鲁木齐的炎热不同，喀纳斯的夏天很舒适，温度只有二十度左右。

“哇，好凉快！”糖糖深吸一口气。

“喀纳斯海拔1300米，夏天是避暑的好地方。”古丽说，“车已经在外面了，我们先去酒店，放下行李，然后去喀纳斯湖。”

大巴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是专门跑景区的车。上车后，古丽继续介绍：

“喀纳斯景区很大，包括喀纳斯湖、观鱼台、月亮湾、神仙湾、卧龙湾等景点。我们今天先去看湖，明天去观鱼台，那里是看喀纳斯湖全景最好的地方。”

“古丽姐姐，我们能坐船吗？”果果问。

“能，喀纳斯湖有游船，可以开到湖心，看湖光山色。”古丽说，“不过今天时间有限，我们就在湖边走走，坐坐船。明天去观鱼台，能看到更美的景色。”

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两旁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有西伯利亚落叶松、云杉、冷杉，还有白桦树。空气中有松木的清香，偶尔能看到小松鼠在树上跳跃。

“看，松鼠！”念念指着窗外。

“真可爱。”大家都凑到窗边看。

车在景区门口停下，换乘景区环保车。环保车是电动的，很安静，沿着山路缓缓行驶。窗外的景色美得像一幅画——绿色的森林，蓝色的湖泊，远处的雪山，还有点缀在草地上的木屋和牛羊。

“到了，喀纳斯湖。”古丽说。

车停在湖边，大家走下车，站在观景台上，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喀纳斯湖是狭长的，像一条蓝色的玉带镶嵌在群山之间。湖水是翡翠般的绿色，清澈见底。湖边是绿色的草甸，开满了各色野花。远处，友谊峰白雪皑皑，在蓝天下闪闪发光。

“好美……”妙妙喃喃道。

“和天池、纳木错都不一样的美。”钱三一也说，“天池秀丽，纳木错壮丽，喀纳斯……是神秘的美。”

“对，神秘。”古丽点头，“喀纳斯在蒙古语里就是‘美丽富庶、神秘莫测’的意思。这里有很多未解之谜，湖水会变色，有时候是蓝色，有时候是绿色，有时候是灰色，随天气和光线变化。”

“真的会变色？”林够够问。

“真的，我亲眼见过。”古丽认真地说，“晴天是蓝色，阴天是绿色，雨后是灰色，很神奇。”

大家在湖边走走，拍照。喀纳斯湖很静，只有风声和鸟鸣。湖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水草。偶尔有游船驶过，在湖面划出长长的波纹。

“妈妈，我们能坐船吗？”糖糖又问。

“能，现在就去。”古丽带大家去码头。

码头上已经有不少游客在排队了，但秩序很好。排了二十分钟，轮到他们了。大家上了游船，船缓缓驶离码头。

从湖上看喀纳斯，又是另一番景象。湖水是翡翠绿色，清澈透明，能看见很深的地方。两岸是茂密的森林，有松树、云杉、白桦，层层叠叠，像绿色的波浪。远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倒映在湖水中，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水。

“看，那是观鱼台。”古丽指着山顶的一座亭子，“明天我们就去那里，是看喀纳斯湖全景最好的地方。”

“那里能看到水怪吗？”果果问。

“能看到整个湖，能不能看到水怪，就看运气了。”古丽笑着说。

游船开到湖心，停下来让大家拍照。湖水很静，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雪山、森林。所有人都被这美景震撼了，纷纷拿出相机拍照。

“真美，像仙境。”妙妙靠在钱三一肩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嗯，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旅行，看遍中国的美景。”钱三一握住她的手。

“好，一言为定。”

游船在湖上转了一圈，大约四十分钟。下船时，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古丽看看时间，说该回酒店了，明天还要早起。

“今晚我们住图瓦人的木屋，体验一下当地的生活。”古丽说，“木屋很简单，但很干净，有暖气，不冷。晚餐是图瓦人的特色菜，有奶茶、手抓肉、包尔萨克。”

“包尔萨克是什么？”念念问。

“是一种油炸的面食，像小油条，但更松软，配奶茶很好吃。”古丽解释。

大家上了环保车，往住宿区开去。木屋在森林里，是原木搭建的，很有特色。每间木屋不大，但干净整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暖气。放下行李，大家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休息，看夕阳。

喀纳斯的傍晚很美，夕阳给雪山镀上金色，森林变成深绿色，湖水变成墨绿色。天空是渐变的橙红色，云彩被染成金色。远处传来牛羊的叫声，和隐约的歌声。

“是图瓦人在唱歌。”古丽说，“图瓦人有‘呼麦’的唱法，一个人能同时唱出两个声部，很神奇。晚上有篝火晚会，能听到。”

“太好了！”大家都期待。

晚餐是在木屋餐厅吃的，果然是图瓦人的特色菜。奶茶是咸的，有浓郁的奶香。手抓肉是清炖的羊肉，原汁原味，配上洋葱和盐，很鲜美。包尔萨克炸得金黄，松软可口，配奶茶吃，确实好吃。

“好吃吗？”古丽问。

“好吃！”孩子们异口同声。

“那就多吃点，晚上有篝火晚会，要玩到很晚呢。”古丽笑着给大家添菜。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空地上点起了篝火，图瓦人穿着民族服装，弹着乐器，开始表演。先是歌舞，然后是呼麦表演。一个图瓦汉子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张开嘴，同时发出低音和高音两种声音，像风在草原上呼啸，又像马在奔跑。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表演震撼了，掌声雷动。

“太神奇了！”林够够惊叹。

“这就是呼麦，是图瓦人的绝技，已经入选了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古丽解释。

表演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围着篝火跳舞，也可以和图瓦人聊天。孩子们对什么都好奇，围着图瓦人问东问西。

“叔叔，你们真的见过水怪吗？”糖糖问一个图瓦老人。

“见过，但很少。”老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水怪是湖神，保佑我们的。它不伤人，只是在湖里游来游去。”

“它长什么样？”

“很大，很长，像龙，但又不是龙。”老人比划着，“见过的人都说，是红色的，在湖里游得很快。”

“红色的水怪……”孩子们眼睛都亮了。

篝火晚会持续到晚上十点，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回木屋休息。喀纳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歌声。星空很亮，很多，比拉萨的星空还亮，还清晰。

“妈妈，好多星星！”糖糖仰着头，看呆了。

“嗯，喀纳斯的星空很有名，因为这里没有光污染，空气干净，能看到银河。”古丽说。

“真漂亮。”妙妙也仰头看着，“像撒了一天的碎钻石。”

“明天早上，如果起得早，能看到晨雾。”古丽说，“喀纳斯的晨雾很有名，像仙境一样。但要看运气，不是每天都有。”

“那我们要早起！”林够够立刻说。

“好，明天五点起床，去看晨雾。”古丽笑着点头。

回到木屋，孩子们都累了，洗漱睡觉。妙妙和钱三一坐在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星空。

“今天感觉怎么样？”钱三一问。

“很好，喀纳斯很美，很神秘。图瓦人的文化也很有特色。”妙妙靠在他肩上，“中国真的很大，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景和文化。”

“是啊，所以要多走走，多看看。”钱三一握住她的手，“等孩子们再大点，我们带他们去国外，看更大的世界。”

“好，一起。”妙妙轻声说。

窗外，喀纳斯的夜晚很安静，星空很亮。明天，他们将去观鱼台，看喀纳斯湖的全景，也许能看到晨雾，也许能看到水怪。而今晚，他们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新的惊喜。

晚安，喀纳斯。晚安，神的花园。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风景，新的故事。

“嫂嫂，你看，都晚上十点多了，太阳才刚下山。”林悦指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语气里满是惊奇。喀纳斯的夏夜来得特别迟，虽然已是晚上十点，天边仍然泛着朦胧的光亮，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闪烁了。

妙妙顺着小姑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友谊峰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湖面泛着银色的光。“是啊，这里靠近中国最北端，夏天白昼很长，晚上十点天还亮着呢。”

“真神奇。”林悦靠在木屋的门框上，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了的奶茶，“在江州，这会儿天早就黑透了。”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特别之处。”妙妙也靠在门边，深吸了一口带着松木清香的空气，“西藏是神圣，新疆是辽阔，喀纳斯是神秘。等我们去了吐鲁番，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嫂嫂，谢谢你。”林悦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妙妙。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组织这次旅行，谢谢你带着我们一大家子出来看世界。”林悦的眼睛在暮色中闪闪发亮，“以前总觉得，结婚了，有孩子了，生活就只剩下柴米油盐。这次出来才知道，世界这么大，我们应该多看看。”

妙妙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小姑子的手：“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而且这次旅行，我也收获很多。看到你们开心，看到孩子们兴奋，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孩子们今天可高兴坏了。”林悦笑着说，“念念从下飞机开始就没停过，问东问西，对什么都好奇。周浩说，这次回去，念念的知识储备要超过他这个当爸的了。”

“小孩子嘛，就应该多出来看看，长长见识。”妙妙也笑了，“糖糖和果果也是，虽然累，但眼睛一直是亮的。钱三一说，这是她们成长过程中最宝贵的财富。”

两人正聊着，木屋的门开了，钱三一周浩走了出来。周浩手里拿着两件外套，一件递给林悦，一件递给妙妙：“晚上凉，披上点，别感冒了。”

“谢谢哥。”林悦接过外套披上。

“聊什么呢？”钱三一在妙妙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在说这次旅行真值。”林悦说，“哥，你们以后还组织这样的家庭旅行吗？”

“当然，只要大家愿意，我们每年都可以组织一次。”钱三一认真地说，“中国这么大，值得去的地方太多了。等孩子们再大点，我们还可以去国外，看更大的世界。”

“太好了！”林悦眼睛亮亮的，“那我们说定了，每年一次家庭旅行，谁都不能缺席。”

“说定了。”周浩也点头，“这次旅行让我明白，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家人。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是图瓦人还在篝火边唱歌。歌声悠扬，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星空越来越亮，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闪闪发光的光带。

“看，流星！”林悦忽然指着天空。

大家抬头看去，果然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夜空深处。

“快许愿！”妙妙轻声说。

四人都闭上眼睛，默默许愿。许完愿，睁开眼睛，相视一笑。

“许了什么愿？”周浩问林悦。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林悦神秘地笑笑，“不过跟家人有关。”

“我也是。”妙妙也笑了。

夜渐渐深了，虽然天边还有微光，但困意已经袭来。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木屋里很暖和，有暖气，床铺干净舒适。孩子们早就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梦里大概还在喀纳斯的湖上泛舟。

妙妙和钱三一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孩子们身边。木屋的窗户没有窗帘，可以直接看到夜空。星星很亮，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妙妙轻声说。

“嗯，以后我们经常带孩子们出来看星星。”钱三一握住她的手，“等新房子装修好，我们在阳台上装个天文望远镜，教她们认星座。”

“好。”妙妙闭上眼睛，“晚安，钱三一。”

“晚安，妙妙。”

第二天清晨，闹钟在五点准时响起。妙妙轻手轻脚地起床，开始叫醒孩子们。今天要去看晨雾，必须早起。

“糖糖，果果，起来了，去看晨雾。”

孩子们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妈妈套上厚衣服。清晨的喀纳斯很冷，只有十度左右。大家穿戴整齐，走出木屋，古丽已经在空地上等着了。

“大家都起来了？很好，我们现在出发，去看晨雾。”古丽压低声音，“小声点，别吵醒其他人。”

大家跟着古丽，沿着小路往湖边走去。天还没亮，森林里很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空气很清新，带着松木和泥土的香气，还有隐约的花香。

“看，晨雾。”古丽指着前方。

走到湖边，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湖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轻纱一样，在微风中缓缓流动。雾气很低，贴着湖面，远处的山和森林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水墨画一样。天边开始泛白，晨光透过雾气，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好美……”妙妙喃喃道。

“像仙境。”钱三一也说。

孩子们都看呆了，大眼睛一眨不眨。林够够赶紧拿出相机拍照，这么美的晨雾，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晨雾持续了大约半小时，随着太阳升高，渐渐散去。湖面重新变得清晰，倒映着蓝天、白云、雪山、森林。新的一天开始了。

“好了，晨雾看完了，我们回去吃早餐，然后去观鱼台。”古丽说。

大家依依不舍地离开湖边，回到木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简单的粥、馒头、咸菜，还有奶茶。虽然简单，但很可口，尤其是热乎乎的粥，喝下去全身都暖和了。

“观鱼台要爬一千多级台阶，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吃完早餐，古丽提醒，“不过景色绝对值得，是看喀纳斯湖全景最好的地方。”

“一千多级？”林悦有些担心，“孩子们能爬上去吗？”

“慢慢爬，中间多休息，应该没问题。”古丽说，“实在爬不动，可以坐区间车到半山腰，但最美的景色还是在山顶。”

“我们要爬上去！”糖糖举起小手。

“对，爬上去！”果果也响应。

“好，那我们就爬上去。”钱三一笑着摸摸女儿们的头，“不过要答应爸爸，如果累了就说，不要硬撑。”

“嗯！”

大家坐区间车到观鱼台山下，开始爬山。台阶是木质的，很平整，但确实很长，一眼望不到头。大家走得很慢，走一会儿就休息一下，拍拍照，看看风景。

“妈妈，我累了。”爬到一半，糖糖小声说。

“来，爸爸背你。”钱三一蹲下来。

“不要，我要自己爬。”糖糖摇头，“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糖糖真棒。”妙妙鼓励道，“那我们再休息一下，喝点水，继续爬。”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继续往上爬。虽然累，但沿途的风景很美，可以看到喀纳斯湖的全貌，像一条蓝色的玉带蜿蜒在群山之间。湖水的颜色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有时候是蓝色，有时候是绿色，很神奇。

终于，爬到了观鱼台。站在观景台上，俯瞰整个喀纳斯湖，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湖水是翡翠般的绿色，清澈透明，可以看到湖心的深色区域，据说那里就是最深的地方。湖的两岸是茂密的森林，有松树、云杉、白桦，层层叠叠，像绿色的海洋。远处，友谊峰白雪皑皑，在蓝天下闪闪发光。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一直延伸到天边。

“太美了……”林够够举着相机，不停地按快门。

“这就是‘神的花园’。”古丽轻声说，“每次来，都觉得心灵被洗涤了。”

大家在观景台上拍照，欣赏美景。糖糖和果果趴在栏杆上，小脸兴奋得发红。

“妈妈，我们能看见水怪吗？”糖糖问。

“也许能，仔细看。”妙妙也趴在栏杆上，和女儿一起看着湖面。

湖面很静，只有微风拂过的涟漪。突然，湖心处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波纹，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游过。

“看！那是什么？”林够够第一个发现，指着湖心。

大家都看向湖心，只见那道波纹越来越长，越来越明显，确实像有什么大型生物在水下游动。波纹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慢慢消失，湖面恢复了平静。

“是水怪吗？”果果小声问。

“不知道，也许是鱼，也许是别的什么。”古丽也盯着湖面，“喀纳斯湖很深，有很多未知的生物。不过不管是什么，它都是这片湖泊的一部分，是这里的守护神。”

虽然没有看到水怪的真面目，但看到那道神秘的波纹，大家已经很满足了。在观鱼台上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下山。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山下。古丽看看时间，说该去吃午饭了，然后去月亮湾、神仙湾、卧龙湾。

“喀纳斯有三湾，每个湾都有自己的特色。月亮湾像一弯新月，神仙湾常有云雾缭绕像仙境，卧龙湾像一条卧龙。”古丽介绍，“我们一个一个去看。”

午饭是在景区餐厅吃的，是简单的快餐，但味道不错。吃完饭，大家坐区间车去三湾。

月亮湾果然像一弯新月，湖水在这里拐了一个漂亮的弯，像月亮一样。神仙湾确实有云雾缭绕，远处的山和森林在雾中若隐若现，真的像仙境。卧龙湾的湖中有个小岛，形状像一条卧龙，栩栩如生。

每个湾都有不同的美，大家看得目不暇接，拍了很多照片。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采野花，追蝴蝶，玩得不亦乐乎。

“喀纳斯真的太美了。”林悦感叹，“我觉得我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月，每天看湖，看山，看森林，都不会腻。”

“是啊，这里很适合放松心情。”妙妙也说，“等我们老了，可以来这里住一段时间，过过慢生活。”

“好主意。”钱三一点头，“我们可以在这里租个小木屋，夏天来避暑，秋天来看红叶，冬天来看雪。”

“一言为定！”大家都笑了。

看完三湾，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古丽说该回酒店了，明天要飞回乌鲁木齐，然后去吐鲁番。

“时间过得真快，感觉刚来就要走了。”林够够有些不舍。

“以后还可以再来。”古丽安慰，“喀纳斯四季都很美，春天看花，夏天看绿，秋天看黄，冬天看雪。你们下次可以秋天来，那时候森林是五彩的，像打翻的调色盘，更美。”

“好，秋天再来！”大家充满期待。

回到木屋，收拾行李。晚饭还是在木屋餐厅吃，是告别的晚餐，比平时丰盛。有烤全羊、手抓肉、各种蔬菜，还有图瓦人酿的马奶酒。

“来，我敬大家一杯。”古丽举起酒杯，“感谢大家选择新疆，选择喀纳斯。希望这几天的旅行给你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欢迎下次再来！”

“谢谢古丽！”大家举杯。

晚饭后，大家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看喀纳斯最后一个夜晚。星空依旧灿烂，银河清晰可见。远处传来图瓦人的歌声，悠扬而深情。

“明天就要离开喀纳斯了，真舍不得。”妙妙靠在钱三一肩上，轻声说。

“以后还会再来的。”钱三一握住她的手，“中国这么大，我们要慢慢走，慢慢看。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们带着孙子孙女再来，告诉他们，这里是你爷爷奶奶年轻时候来过的地方。”

“好。”妙妙笑了，“等我们老了，坐在摇椅上，翻着这些照片，给孙子孙女讲故事。”

“嗯，讲我们在西藏看雪山，在新疆看湖泊，在喀纳斯看水怪的故事。”

“还要讲我们一起爬过的山，看过的海，走过的路。”

“对，一起走过的路。”

夜色渐深，星星更亮了。喀纳斯的最后一夜，宁静而美好。明天，他们将离开这片神秘的土地，去往下一站——吐鲁番，去看火焰山，去尝葡萄，去体验不一样的新疆。

晚安，喀纳斯。晚安，神的花园。这次旅行即将结束，但美好的记忆，会永远留在心里，成为生命中最闪亮的珍宝。而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