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订婚事宜

深秋的晨光洒满楼道，林妙妙边系围巾边朝屋里喊："妈我去看昊子，顺便接裴阿姨来吃饭！"

王胜男举着锅铲追到门口："你裴阿姨都六个月身孕了，赶紧接过来！"正在逗弄孙子的钱奶奶抬头笑道："让音音来我那儿住吧，煜文出差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菜市场里，妙妙在海鲜摊前驻足。手机震动显示姜天昊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就听见对面锅铲碰撞的声响："我在店里帮忙，你要不过来？"

"江家小厨"的卤香飘满半条街。姜妈妈擦着手迎出来："妙妙好久没吃阿姨做的卤肉饭了吧？"说着往她手里塞了个保温盒，"新研制的藤椒鸡，带给三一妈妈尝尝。"

"阿姨，我收到波士顿学院的offer了。"妙妙话音刚落，姜妈妈手里的漏勺"哐当"掉进锅里。正在算账的姜奇龙闻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和三一一起？"

这时姜天昊拎着外卖箱进来，看见妙妙便笑："哟，留学生来视察工作？"少年肩头落着桂花碎屑，围裙上沾着酱汁，却比高三时多了几分沉稳。

午后钱家老宅里，裴音扶着腰给妙妙看相册。翻到三一初中毕业照时，门铃响起。钱钰鲲抱着小儿子站在门外，目光落在妙妙身上时微微怔住："这位是？"

"三一的女朋友。"裴音轻声介绍。钱钰鲲从公文包取出烫金请柬："下月商界晚宴，带你见见世面。"

妙妙正要推辞，手机突然弹出班主任消息："速来教务处！"她匆匆赶到学校，系主任笑着递来通知书："清华美院破格录取，明天报到！"

消息在"首富群"炸开时，钱三一正在实验室记录数据。视频接通那刻，他隔着屏幕轻触少女泛红的眼角："等我下课去接你。"

这个秋日仿佛被按了快进键。钱家客厅里，钱爷爷将房产证推给妙妙："北京的房子离清华近。"林大为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

"就当提前给的改口费。"蒋煜文笑着打圆场，被裴音轻掐手臂。角落里，钱钰鲲正与姜奇龙低声交谈："令郎的餐饮管理方案我看过了，钱氏集团可以投资。"

黄昏的高铁站台像场温暖的战役。姜妈妈塞来的卤味塞满背包，钱奶奶悄悄在妙妙衣袋里放了平安符。当列车缓缓启动，妙妙在车窗上画了个笑脸。

清华园的银杏正当时。钱三一气喘吁吁跑到校门时，看见少女正仰头望着鎏金校牌。秋风卷起她新剪的短发，身后行李箱上贴着四人组的合照。

"林妙妙。"他轻声唤道。

少女转身，眼睛亮过未名湖的波光："状元郎，我来抢年级第一了。"

钱三一忍不住笑了，眼中满是宠溺："你这小傻瓜，抢什么第一，你已经是我的唯一了。"林妙妙脸颊微红，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九月的清华园处处都是新气象。实验室里，钱三一手把手教妙妙调试设备；图书馆的角落，两人共用一副耳机听学术讲座。妙妙发现，原来高三那年，钱三一偷偷在她保温杯里放糖果的习惯一直没改。

深秋的周末，他们骑车穿过校园。路过甜品店时，妙妙忽然想起什么："姜天昊说他的餐饮店要开张了。""我知道，"钱三一从口袋里掏出请柬，"他请我们当开业嘉宾。"

冬日的第一场雪落时，钱三一带妙妙来到未名湖畔。湖面结着薄冰，倒映着漫天飞雪。"还记得高中时我问你为什么报清华吗？"钱三一轻声说，"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远处传来新年钟声，林大为和王胜男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臭丫头，记得照顾好自己！"屏幕那头，钱家老宅灯火通明，姜妈妈正在厨房忙碌，裴音挺着肚子和钱钰鲲说话。

手机消息突然震动，是姜天昊发来的："感谢你把卤味秘方给了我妈，客人都夸好吃。"妙妙看着身边的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个冬天，似乎特别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