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霾严重的北京,难得有这么一天晴朗且少霾的天气。
白诺澜慵懒地躺在床上,成大字形,在煎熬的等待下,她总算是盼来了日日期待的休假日。
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日,白诺澜当然是不会就白白浪费这样宝贵的时间滴。
没有多少迟疑,白诺澜迅速点开QQ阅读,看小说(尤其是穿越古言)成为她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消磨时光的一大乐事。
正当剧情发展越来越有趣的时候,闺蜜的一通电话却打断了白诺澜的兴致,她不禁嘟着小嘴,接过电话,极为不满地道:“喂!”白诺澜知道,傅湘雪儿在这种时候来电话肯定没有好事,而结果也果然不出她所料。
“喂,诺澜,今天是星期天你不用上班对吧?想来你一定很‘无聊’,不如就陪我去逛街买东西去吧!看我这个闺蜜真好处处为你着想。”傅湘雪儿自恋地说道。
白诺澜一脸黑线,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很闲哪?二话不说就拒绝道:“不去!这么大热天的还陪你去逛街,不被晒死就怪了。我不去!我不去!比起被太阳晒死,我还不如在家看我的言情小说来的惬意了。”
“你……!好,你不去是吧?”
“对,我不去。”
“可以,你今天不陪我去逛街买东西,那么以后的每个星期天和你休息的时候你别想叫我帮你做饭吃,饿死你!”傅湘雪儿显然掐住了白诺澜是个吃货的死穴,上来就以此为威胁她陪自己逛街。
狮子吼一般的声音震耳欲聋,白诺澜一脸嫌弃,下意识地把电话拿开自己的耳朵,待傅湘雪儿的声音停下,白诺澜才拿到耳朵旁,有些气呼呼地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这个来威胁我啊,明知道我不会做饭!”
“这话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来了,下次我一定要自己学会做饭吃,以后就用不着求你来帮我做饭了,哼!”
“方法能用就好何必管它新不新鲜了只要你每次都会上钩就行,而且你次次都会说自己下次一定要学会做饭可是我没有一次看见你成功实现过!到头来还不是要我帮你来做饭吃不是吗?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干脆点别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太婆似的!”为什么在白诺澜听起来,傅湘雪儿这样说反而让她有一种遇到无赖地痞流氓的感觉?看来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哪!白诺澜在心里为自己感到一丝悲哀。
“我去还不行嘛!算我怕了你了,为了我以后不会饿肚子的份上我看我还是陪你老人家去逛街买东西吧。”
“那行,我在步行街的‘如意’咖啡厅等你来,记住要快点来别让我等久了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啦,我……。”对面还没有等白诺澜把话说完,傅湘雪儿就火急火燎地把电话给挂掉了,只留下一串嘟嘟的忙音。
白诺澜仰天翻了个白眼,唉!损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每次就只知道欺负我、压窄我和威胁我,呜呜……
发牢骚归发牢骚,赴约还是要去的,白诺澜认命地起床刷牙洗脸,待收拾好了一切,她背着包包便出了门。
白诺澜一路上慢慢悠悠,机不离手地看着小说,一副入迷模样,为了这坏习惯,她被傅湘雪儿不知骂了多少回,但却依旧死性不改,这可把傅湘雪儿气死了,管到最后也懒得管了,她对于白诺澜看小说的痴迷程度,只能用无语来形容。
白诺澜平常看小说都有傅湘雪儿在旁边为她看路,这才少了一顿磕磕碰碰,唯独这次,傅湘雪儿没在身边却正好酿成了一出惨剧。
……
白诺澜来到一处老居民楼下,老居民楼许久没有维修,阳台上的栅栏有些都已经松动,上面还摆放着许多惊艳绝伦的鲜花。
忽然,一阵强风刮了过来,已经松动的栅栏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一坛没放稳的水仙花滑落下来。
落地点正是白诺澜即将要路过的地方,可怜的她沉浸在言情幻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即将来临的血光之灾。
只听砰一声,水仙花坛砸中白诺澜的头部,白诺澜应声而倒,渐渐死在一片血泊当中……
浑浑噩噩,时空交错,也不知道漏过了多少的时光。
当白诺澜再次醒来时,一切都已经改变……
古色古香的雅室,一串串珠帘将若大的雅室分割开来,靠外面一间是待客室,一张梨花桌木摆在中间,上面放有一小香壶,不断地散着香烟,霎时,整间雅室布满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里面一间便是寝室,此刻白诺澜就睡在床上,她摸了摸脑袋,心中疑虑重重,貌似?自己好像被砸死了吧?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
突然,一位妇人走进来一把抱住白珞岚道:“澜儿,你终于醒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可把为娘吓坏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还让不让为娘以后怎么活啊!”
妇女总算是忍耐不住了,这几天的担忧,全化作断线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肩头上传来的湿润,让白珞岚一脸蒙逼,这特么发生了神马?这是哪啊?
突然,脑海一阵剧痛,一道光芒射进白珞岚的脑袋里,紧接着,一系列不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大量涌了进来。以白诺澜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看,她肯定是穿越了。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白诺澜开始粗略吸收一下刚刚涌进来的一大堆记忆,原来,她的灵魂穿越重生到了历史上都没有的秦云国。
最可悲的是她穿越到了一个在丞相府极其不受宠的嫡出大小姐—白诺澜身上,而刚才那位貌美的妇人正是丞相府的大夫人,也是位不受宠的。她现在身处的这个国家秦云国,是三国之中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南边了还有个比秦云国小点的国家北燕国,西边还有个云浩国。
“呼,还好还好,这个女人的名字和我一样,不然真不习惯。”白诺澜松了口气。
就在白诺澜思绪万千,不知笑还是该哭的时候,听到嘎吱的一声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