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能吧.”
“可心跳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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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住,手撑在洗手台里,呕吐物的恶心味绕着鼻尖,让她忍不住吐出来更多,而刚刚想起来大姨妈推迟好几天让她瑟瑟发抖.
不是吧,她怀上了?!
她其实做好了当母亲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们两也才过一周而已呢吧...
这速度也飞快...
算了,去医院偷偷做个检查再说吧.
忽然,敲门声响起.
“姐姐?”
是顾潼的声音.
顾冰打开水龙头,想把洗手台上留下来的呕吐物冲走,她走到门口,扬起眉梢:“嗯?”
“妈妈让你去厨房,她说找你有事.”
“行,我知道了.”
转达完母亲的话,顾潼刚好下楼,无意地对上林聪的眼神.
金黄色的眼眸,睫毛长又密,一双杏眼笑起来时十分勾.人,揉着不锋利的光芒,倒是添上了几分温柔.
这样的眼睛,让当年的顾冰一对上心里就慌,沦陷了好几年,更别说她,一个处在青春期的懵懂女生.
“姐...姐夫好...”她有点胆怯,只是对林聪招了招手,眼神在他身上,却一直神游,根本不敢直视.
“嗯.”他点点头,回应.
“你姐在哪儿?刚刚没看见她,我喊她下来吃饭.”他扬了扬下巴,轻声的问她,声音低沉的直戳人心窝.
“在卫生间.”指甲嵌入肉里,一阵刺痛,她放平心态,装作淡定地回答他.
待他走后,顾潼才敢回头看他留下的背影,但她仍然不敢直视,因为她怕他随时随地回过头来发现她的眼神.
她探寻他的背影时,眼神里都透着留恋.
在上高中的年纪,她曾那么遇到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一被提到她就能慌乱阵脚,心里搭起来的堡垒轰然崩塌.
这个人,是她求而不得的人,连想拥抱都不行的人.
她还记得,他前几年来他们家的时候,她亲耳听到他们两个在厨房接吻的声音,
炽热激烈,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声,就那样没有保留地传入她的耳朵里,在她眼里是何等的刺耳和难听.
那一刻,她心都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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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喊我干嘛.”
顾冰真以为自己怀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手不停地抚着小腹,靠在洗手台上,懒洋洋地问道.
“你和林聪...”
又是那个开头,顾冰打了停止的手势,扯起微笑平淡地套路氏回答:“我们两已经定了27号领证,婚礼和要小孩的等领证后我们两再策划.”
“不是那个问题,”顾母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发,把最后一勺菜把到盘子里,瞬间白雾升起,热气腾腾,“我是说别的.”
“?什么鬼?”
“你和林聪谈恋爱这么久,我们也没见过他们父母,亲家这么着也得吃个饭不是.”
靠,都忘了.
她都忘记跟父母说林聪父母的事情了.
“他父母...死了.”顾冰十分为难,说最后那两个字都是放低了声调,厨房隔音不行,她更不敢让外面的人听见.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他之前不跟我说,怕我心里承受不了,这几天才跟我说的.”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
不太想说这件事,况且具体情况她还不了解,所以她扯了扯顾母的衣服,摇摇头:“妈,这些事情以后我就跟你说吧,等会在饭桌上,你和爸不要提到他父母.”
一想到前几个小时他抱着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都难受极了,自然要照顾好他的情绪.
“行,等会我跟你爸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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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和顾父都默契地不谈到林聪的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这趟晚饭也吃的特别快乐.
倒是顾冰,有点没精神的,全程不说话,有的时候大家笑,也只是敷衍地跟着笑笑完事,但眼里的一切都被林聪捕捉到.
“刚刚怎么了,吃饭无精打采的.”他抽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把手放在她的发顶上揉来揉去.
“没事.”她回道,然后看了下车屏幕上显示的时间,问主驾驶上的人,“你能不能送我到医院?”
“去医院?你生病了?”
她心虚地把眼神看向前方,几指交.叉,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有同学生病了,我去医院旁边小摊买点水果看他.”
幸好林聪因为要一直专心开.车,才没有注意到她的心虚表现,相信了她的话,按她说的地址,把她放到医院门口.
她装模作样地跑去水果摊旁边,看着水果挑来挑去,最后看他走了才飞速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