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时候她倒是特别乖,快速的躲在了帘子后面,帘子和墙壁中间有缝隙只要站在那里不动的话还是不会被发现的。
一身金黄色龙袍的老皇帝走了进来,门口的和尚将门扣上了。
老皇帝一进来就是抬头看了一下那尊佛像,然后眼神落在了跪在垫子上的男人身上。
“皇弟。”
陆予睁开眼睛淡定的起身,然后回头看着皇帝微微的点头了一下。
他是佛莲这辈子除了拜佛不拜任何人。
皇帝笑着:“听说皇弟下半年去了各城寺庙游历,给百姓讲诵经文?”
“是的。”
“那可要小心,最近如今天下大乱,云灵国也不安灵,还是小心为妙。”
“皇兄还是有话直说吧!”被戳中心思,皇帝有些尴尬。
“为兄是想让你诉讼经文,表达一下天下不太平,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好”皇帝走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俩。
“皇兄走了,你也走吧!”
既然对方下了逐客令,洛水也无颜继续待下去。纷纷拿了几个苹果就走了。
这几日,身上的剧痛来的越来越频繁。周围的黑气也越来越多。
每次发病时,洛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一头青丝凌乱不堪,双目红肿,唇瓣被咬破浸出红色的血丝。
这日,有是她发病的日子,听力视力明显下降,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往这边走来了。
一身白色衣裳的陆予手上捏着佛珠走在长廊里。
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守在佛堂里面的,陆予今日有些烦闷过来御花园走一走。
这边偏僻一些陆予就喜欢安静的地方。
突然听到细小的呜呜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到。
近处一看,可不就是他熟悉的姑娘吗?此刻她正痛的死去活来,陆予一个箭步抱住了她,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为何如此之痛?
一股莲花气息扑面而来,好似真的减轻了疼痛。
鲜血从口腔冒出,陆予拿着帕子轻轻地碰触到了她的嘴唇。
他的手指隔着帕子触碰着她的嘴唇。
她本就倾国倾城,她的一眸一笑都能勾动男人的心魂,那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陆予有些移不开眼睛。
陆予觉得自己今日是疯了,做出这般举动。
既然疯了,那就让自己疯个彻底吧。
陆予没有收回手,反而是拿着帕子细致的帮她擦掉嘴唇上的鲜血,陆予动作特别轻柔轻轻的擦拭着。
这时洛水轻轻的睁开了眼,“皇叔,我好疼。”洛水说出这话,自己愣住了,她本不是随意揭自己伤疤的人,可今日她为何……
她与睡梦中甚至有了这么个念头,这回可是能安心喊疼了。无需忍着,疼了就喊。因为喊了有人应。
这种如铁般的信任,让洛水好心慌。
他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神的存在,可如今才发现他一无是处。
“摸摸头,摸摸头就不痛了。”
“真的吗?好像真的不疼了唉!”
真的不疼了吗?可能是在安慰他。
“皇叔,你可以帮我把头上的步摇和凤钗都拿掉吗?”
“好。”
陆予起身走到她身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发间的首饰全部拿了下来。
洛水顿时觉得头上减了几斤的重量,她总算可以好好的躺在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