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晗殿,将弃半躺着闭目养神,褚云熙敲门进来

师父,那个,那个你饿吗?
将弃眼都不想睁
不饿

啊?那个……?

你要是饿了就去吃吧


可整个刹晗殿没有一点食物,师父你平时都不吃饭的吗?
本座陪你买菜去


这不好吧,师父您是阁主
大仇已报,本座放松放松不行吗


当然行
转眼间师徒二人已到了疏镇,褚云熙不复以往的冷漠,高兴的像个孩子

师父这整个疏镇,哪家菜新鲜,哪家服务好,哪里有好玩的我可一清二楚
好玩的?本座也好久没玩过了

褚云熙见状更兴奋了

那我们可以先找个酒楼喂饱肚子,我在带师父好好玩
好

褚云熙拉着将弃的手来到酒楼,将弃看到了却并没有甩开,因为她觉得被他这么拉很有安全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甚至比对历漾还要浓烈,她也心生疑惑,二人找了个空位位子坐下小二拿来了菜单,褚云熙把菜单推给将弃

师父你来点
将弃又推回去
我已几年未进食了,不知道什么好吃,还是你点吧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又转头对将弃说

师父,你多年不进食,是怎么活下来的?
以殿前彼杞花露水为生


师父,弟子说句不该说的话,历漾那么对你,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只不过在他刚好寂寞的时候又刚好撞见了你

他满怀深情,然后又刚刚好暂时性的接受了你的温柔,仅此而已,你不必太在乎他
他本以为她会动怒,会不理他,会甩袖而去,可尽管那样他还是要说,因为他不想他的姑娘伤心,陷进去出不来将弃笑出了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哈哈,哈哈,小熙,谁在乎谁,谁说的都不算

时间说了算,时间是个庸医,却包治百病,时间不是解药,但解药在时间里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本座早已忘怀,菜上来了,快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