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走后,桃野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灶门兄妹二人后,掏出日轮刀砍断了一节离她最近的竹子,再用布料组合起来。
缓步走到他们身边坐了下来,盘这个腿,悠哉悠哉的给祢豆子带上。
然后双手撑着脸,陷入了沉思……
然后的然后……
她睡着了。
……
炭治郎醒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妹妹。
看着同样和他躺在地上睡得沉沉的祢豆子,炭治郎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突然撇见了另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她的口水已经放肆的从嘴角流了下来。1
你充钱了
满脸的幸福样像是在做美梦。
炭治郎瞬间呆住

“……”


要叫醒她吗?
不太礼貌吧?
刚刚那个拿着刀的男人呢?去哪里了?
在纠结之中炭治郎还是轻轻晃了晃桃野一。虽然真的不忍心叫醒睡得一脸香甜的她,但是总归在雪地里睡觉也不好,睡久了会感冒的,何况现在是冬天。

“你好?”

“醒一醒?”
“唔…嗯?”

桃野一揉了揉眼睛,仰视着已经爬起来的炭治郎。
(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嗷——小天使。”

某人立马抱住炭治郎的大腿。

“?”
生平第一次被除了祢豆子以外的女孩抱的炭治郎耳根见红。【虽然是腿
没抱几秒,桃野一很识相的松开,笑盈盈看着炭治郎。
“去拜访住在狭雾山山麓的,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吧,带上你的妹妹一起,我会提前到那接应你们的。”

“记住了,你的妹妹是鬼,千万不能碰到阳光,不然会灰飞烟灭。”


“知…知道了。我叫灶门炭治郎。”
“我叫桃野一!那我们待会见!”

桃野一好心情的站起身,轻盈的跳到树上,还不时回过头来,朝他挥挥手。
第一颗树:
“再见啦!”


(回笑)“再见~!”
第二颗树:
“再见啦~!”


“再见~!”
第三颗树:
“再见啦!”


“再见。”
……
“再见!”


“…再见。”
“再见!”


“…再,见……”
直到看不见桃野一人影,炭治郎才把酸酸的手放下去。

(喃喃)“奇怪的女孩子。”
但不否认的是,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
走了很长一段路,但好在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狭雾山山麓。
“师傅~~~~”

“鳞泷师傅~~!!!!”


“?”
鳞泷左近次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冲到他面前的少女一脸兴奋的围着她转了几个圈,又在他身上贴了贴,最后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
“想我吗!!!我又回来孝敬您老人家了!”

鳞泷·老人家·左近次:“我谢谢你?”
“咦?你怎么不说话?”

“?”


“你谁?”
“!”

“!!!!”

桃野一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看着面前曾教育她的培育师,捂住嘴唇悲痛的哭出了声。
“呜呜呜——”

鳞泷左近次也只是想浅浅逗一下桃野一,没想到面前的人儿居然心灵那么脆弱一下绷不住眼泪哗哗掉了下来。
他有点慌。
正准备解释时,桃野一悲痛开口,
“老年痴呆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不对…哼唔…是阿尔默海兹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

阿尔兹海默症……?

“……”
孽徒。

“桃野一。”
(抹鼻涕)“唔。”

“我在!!!!”


“我没病。”

“我很好。”
(委屈巴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