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手中的手电筒照在地上,突然看到一个让他兴奋的东西。“快看,那是什么!”定睛一看,地上散落着几张美钞,急忙捡起来检查了一下,是真的,而且远处还有,两人着实兴奋的难以置信会有这种好事。“也不知道哪个傻*丢的,算老天爷那个家伙还有点良心,给我们哥两做点补偿。”
另外一个低着头只顾捡钱,剩下的那个打着手电筒,两人一步步往前走去,不知不觉手里的钱越捡越多,可是却离巡逻路线越来越远,最后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后面那个家伙抬起头,看了看黑暗的前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喂,差不多够了,赶紧回去吧。”
前面的家伙抬起头,手中握着一叠钞票,看样子足有两千多,可人都是贪婪的动物,谁会嫌钱多,毫不在意继续弯腰往前走,也不想想这世界上哪来的这种好事,像是中了某种妖术一样,陷入无法自拔的兴奋里,什么警惕性,早就被抛到脑后去了。
“没事,这里面能出什么事,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戒备森严的阿萨县监狱,把钱捡完再回去,明天用这些钱找两个妞泄泄火,好好爽爽。”另外一个还是不放心,用手电筒在周围照了照,忽然看到远处有个明灭不定的小光点,大概出现一个人形轮廓,立刻警觉道,“是谁!”月凌风两根手指夹着烟吸了口,露出灿烂的笑容走过去,两人见状忙摘下背上的突击步枪指着月凌风,紧张道,“你是什么人?”“啪。”黑暗中月凌风打了个响指,突然他们两个感觉到背后有人,可是已经迟了,其中一个家伙的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砰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月凌风那边扑过去,月凌风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用双手扶住了对方的下巴。一瞬间,这个家伙的眼神里浮现出无法言喻的恐惧,不用想他都知道等待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嘴张到了最大,刚准备喊出来,却传来另外一个犹如鬼魅轻吟的声音。“再见。”“卡擦……”他的颈椎骨传来撅芹菜一般的声音,然后脑袋诡异的耷拉在脖子上,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双眼无神瞪着天空,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一生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月凌风扔掉尸体拍了拍手,看到黑虎正在那边掰开尸体的手,把自己的钱拿回来,不得不说那家伙非常爱钱,黑虎费劲巴拉的才掰开他的手掌,数了数一毛不少。“哈哈,这两个傻*,真以为天上会有掉钱的好事啊。”月凌风抽了口烟,轻轻摇头,“老祖宗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不错。”
“人生三大事,金钱权利与女人,我们都不是神仙,谁也逃不掉。”月凌风一笑,“谁说的,老子就逃的掉,什么金钱权利与女人,我从来不在意。”
面对着丫的无耻,黑虎也习以为常了,一噘嘴,只是淡淡道,“你可能对权不感兴趣,但是要说起捞钱和炮妞,你的境界,我们可能只有望其项背的份了。”月凌风瞪了他一眼,扔掉烟头一脚踩灭,开始扒尸体上的衣服,“什么捞钱和炮妞,那叫事业与爱情!我可是个追求事业与爱情有责任心道德观正确的新时代好青年,怎么到底嘴里就成了捞钱与炮妞了!真他妈强词夺理,污蔑我。”黑虎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强词夺理,他知道要跟月凌风斗嘴,可能再修炼一百年也不是对手,就默默和月凌风一块扒起了尸体上的衣服。五分钟后,监狱的关押楼前,两名持枪的守卫正在打着哈欠,瞌睡的要死,眼皮都在打架。突然看到远远的走过来两个身着制服的家伙,好像要进去。光线太暗,两人的帽檐又压得很低,看不清楚,只以为是那两个巡逻的家伙走回来了,“你们两个不是在巡逻吗,怎么又回来了?”“嗯。”来人随便答应一身,继续走了过来,两人一愣,暗道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目中无人了,居然对人爱答不理的,有点生气。
“桑占,你妈的今天吃多了?哼哼什么!”来人没有离他们,走到跟前就要进去,突然一只胳膊伸出来,被挡住了去路,“妈的,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老子给你好好治治!”
当对方头抬起来的一瞬间,两名守卫脸色大变,急忙去摸背后的枪,可是还没等手指碰到枪,一点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撕裂空气传来一声呼啸,从他们两个的脖子上略过,瞬间动脉血管像开了闸的江河水,喷涌而出,月凌风抬起胳膊挡住脸,免得被弄脏。黑虎淡然的看着他们两个,嗜血的笑容浮现在在脸上,远处的塔楼上打过来一束强光,月凌风和黑虎忙扶着两具尸体,不让他们摔倒,勾肩搭背,远远看去像是在攀谈什么一样。等探照灯刚过去,扑通两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月凌风和黑虎还有两具尸体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摊血迹在草地上,微风吹拂过来,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往事般飘散。
进入建筑物后,首先是一个勤务室,里面的桌子上趴着几个正在睡觉的家伙,看来晚上守夜的也就这几个人了,再往前,是几道锁着的大铁门,很安静,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大吼大叫,不过也不奇怪,因为现在毕竟是晚上,囚犯也得睡觉。月凌风指了指勤务室,黑虎点点头,两人都没有放轻脚步,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里面出来一声惊呼,“什么人!”然后一声闷哼,紧接着里面响起了一阵挣扎与搏斗的声音,闷哼与撞击声响成一片,只过了十秒钟,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安静祥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当门再次打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新鲜血液味道迎面汹涌而出,快速向四周扩散,月凌风吊儿郎当走出来,身上的制服被血迹染透,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揉了揉鼻子往前走去,后面跟着黑虎,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在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