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受伤一事,夭夭只求自己问心无愧,顾宣不迷于表象。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怎么想,她即管不了,也犯不着去管。
只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怪了。常听人说许千山自火灾后性情大变,可这其中因果,众人却是绝口不提。
更奇怪的是,许千山身上总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妖气。虽然并不浓烈,却难以消除。她曾经隐身去千山办公室试过,也让凌楚去找司命查过,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并无异样。
直到凌楚通过冰镜观了他的前半生,才发现少了火灾那一段履历,更缺了之后事的诸多细节。
千山看她似有难言之隐,直接了当地问:
许千山.怎么?你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夭夭踌躇了许久,才开口说:
白夭夭我想问你,火灾那日究竟……
夭夭刚开口便触了千山逆鳞,虽然带着口罩,可不能感受到,他此刻是相当的生气。
许千山.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
因在公共场所,所以许千山尽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许千山.要是还想在公司继续呆下去,就别管这么多闲事。
夭夭知道千山有难言之隐,纠正道:
白夭夭我是想说,我知道一个中医,她应该可以帮你看看。
夭夭十分不自然的说:
白夭夭万一……万一治好了呢!
许千山.是顾宣告诉你的?
白夭夭不完全是。不过……试试总是好的,万一就治好了呢?
千山尽力平复心情,良久才说:
许千山.有劳你费心,只不过很久之前,就已经留疤了。
白夭夭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许千山十分沮丧的低着头说:
许千山.当初在专家说除了整容再没法彻底治好我脸上的伤之后,我爸几乎翻烂了所以的中医典籍,就连家里那几本可以当古董收藏的笔记都看了又看。
夭夭神色中渐渐浮上一些不忍与关切,她低声问道:
白夭夭既然可以整容,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千山不语,只是头下埋得更深了。
见他如此,夭夭也不再追问。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呆着。
估摸着又有三四分钟的样子,暮雪便领着姜小宁回来了。她站在夭夭身旁,轻声道:
许暮雪你们谈得怎么样了?说清楚了吗?我哥看着怎么那么奇怪啊?
白夭夭中午我请你吃饭,到时候再说吧!
暮雪微微点头,余光瞥见正朝这边走来的顾川。
许暮雪表哥,你去哪儿了?
顾川我去买了瓶水,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个朋友,就聊了几句。
暮雪仔细打量着顾川,好半天才说:
许暮雪顾川,你花了半个多小时不会就买了你一个人的水吧?
顾川我买了两瓶,顺便还给我朋友结了账。
许暮雪那还有一瓶呢?
顾川半个小时喝完一小瓶250毫升的矿泉水,应该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正说着,顾川却把手中的矿泉水递个了她。
许暮雪干嘛?
顾川给白秘书的。
怕她多话,顾川特意补充说:
顾川顾宣说她平常有些迷糊,让我多照顾她一下。
许暮雪所以,这就是你没给我和表嫂买水的理由。
顾川今天中午你的一应消费,我都给你报销。
许暮雪那嫂子呢?
顾川她不用你管。
……
很快飞机到点,送千山登机之后,顾川就在将夭夭托付给暮雪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