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坊街与南宋御街 作为杭州著名的小古街,夜晚和白天相比还要是热闹许多。
各种小资情调的店铺,杭州当地特色小吃,表演吹拉弹唱的民间艺人,营业到深夜的小酒馆,几乎可以满足一切美食和娱乐的需求。
两人逛了一会儿后,就近进了不远处的餐厅,随便点了几个菜后就落座聊天。
一顿饭吃下来,凌楚对顾川的了解更深了些,他们也从仅仅的认识变得逐渐熟悉起来。
凌楚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顾川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打算明天上午就走。至于白秘书,她要是还需要几天,我可以去帮她请假。
凌楚这么快就回去?
顾川已经耽误很久了。
凌楚那就麻烦你回去后再帮小白请半天假了。
顾川这么短的时间够吗?
凌楚够了。明天让她和你一起先出发,我呢还要再等个朋友。等到了无锡后,你把她送到我给你的地址就好了。
顾川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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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藤推测,白英当年知道了丘山要来的消息,设法早产之后将孩子交给了秦来福。
白英甚至用了某种方法导致秦放的太奶奶不能生育,以至于秦家只有秦放这一脉。
秦放觉得白英十分不可理喻,又想知道如果换做司藤她会怎么做。
司藤嗤笑一声,如果是她,她根本就不会和邵琰宽有任何的牵扯,更不会费尽心思的布这样一个局。
司藤对我来说,要是不能痛痛快快的活,那还不如就干脆的死掉。
之后就连白英的尸身在战火中遗失也是提前设计好的,白英留在那张照片背后的题字就是为了让司藤看到,找到她的埋骨之地。
照片是秦来福一家人在西湖断桥边的留影,一家人喜笑颜开其乐融融,背面还有秦来福题的一行字:1946年冬,携妻、子游湖,友白英作陪,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司藤当时的评论是:
司藤你太爷爷这字,真是状如鸡爪,形如鬼爬。
还有那幅画,画的是西湖雷峰塔冬景,四围光光秃秃。一径河岸将画面一分为二,上头是孤零零伫立的雷峰塔,下头是如出一辙的雷峰塔倒影,边上还提了一行字。
白雪茫茫,残影慌慌。 夕阳照水,骨浮峰上。
画的下方又有一行小字:1946年冬,携妻、子游湖,戏作。
司藤那时不明所以,现在才发现,这个“骨”字,大有深意。
开始他们还纳闷,游湖尽兴,必然心情大好,为什么配了这么几句丧气话?
后来司藤说,那几句话的个中情愫,出自女子,所以,这几行字其实是白英口授,秦来福执笔?
司藤有些感喟:
司藤同样是游湖,双方的心情大不一样。秦来福得了白英交托的麟儿,自此有后,喜的全家同行,至于白英……她是为自己选埋骨地去的。
秦放忍不住开口:
秦放白英知道自己要死,也知道最后对付她的是丘山,丘山只怕会把她挫骨扬灰,选埋骨地不是多此一举吗?除非……
司藤除非她知道,丘山没法销毁她的尸骨。
司藤接下来的话印证了这一点:
司藤想杀普通苡族,放干血是第一步,接着可以作法销骨。
司藤可是当时,第一是,我那一半的妖骨已经被分走。第二是,因为有了那个偷梁换柱携有妖血的婴孩,丘山即便是把白英的尸骨烘烤成干,也称不上是放干血。
司藤所以,白英一早就知道,她的骨头一定毁不掉,只需要设法从丘山那里夺回来……或者偷回来,都可以。
所以当年白英对秦来福那么好,就是希望秦来福可以信守诺言,在她死后安葬好她的尸身,再用心抚养她的儿子。
司藤如果说贾家守得是人我,那么秦家守得就是白英。
这一番话说出来,秦放有些难以接受,他可以不在乎司藤是苅族,但是现在他不能接受他是白英的后代。
司腾似乎对秦放的反应并不奇怪,就算司藤可以不在乎秦放是白英的后代,但是秦放作为人是不可能不在乎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