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那土地跟着司藤去了郊外,行至无人处,土地才开口说:“凌楚仙君还没回来,你不抓紧些时间修炼吗?”
司藤浅笑,又走了两步才说:

总想着一蹴而就,可不利于修炼。更何况,我心里还有别的事,做不到心无旁骛。

“那个凡人。”语落,达那土地又给司藤提了个醒:“千万别把凌楚仙君的话当真,不仅他帮不了你,就连冰镜也不行。”

神仙不能随意干预凡间的事,这我知晓。

两人又走了几步后,达那土地便问:“那你现在有法子了吗?”

没有,只不过我一贯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土地突然停下脚步,笑着说:“循迹而来,确实好过待在原地坐等。”
司藤立在原地,有些懊悔的说:

早知道,应该给秦放下藤杀的。
那些钻入人体的根根藤丝,都是司藤藤条的末梢,静心感应的话,大致能知道天南地北,距离远近。
只是,藤杀若想存活,必然吸人血髓耗人元气。
故而中了藤杀的人,各项身体机能都弱于常人,下给秦放,想想还是算了。
……
其实那天晚上,她倒是很想下藤杀给绑架秦放的人,这样也便于追踪。
只是那时身体虚弱到已经现了本形,到底还是有心无力。
同一方世界,同样是找人。可不同的是,司藤是为了救人,而斩荒却是为了杀人。

你派人去找陆雅,一旦发现,无需禀报,即刻斩杀。

是!
斩荒的话,逆云自是照办不误。可斩荒突然要杀她,逆云心里少不得有些疑惑。
于是立在原地,等着斩荒开口问:

怎么还不下去?可是有什么事要汇报?

大事倒也没有。只不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为了一个凡人而杀了孔雀,怕是不利于日后起事。

若陆雅真身是燕雀,我恐怕还能留她一命。

主上是想杀鸡儆猴。

鸟族那帮人,一向自视甚高。当初我有万象令在手,他们还有所畏惧。可如今.......还真当我奈何不了他们了!
斩荒原是想等夺回万象令后,在抽出时间派人告诫鸟族。却不想,他鸟族公主竟敢在霸王头上动土。
这还能忍?咽了这口气他还能叫斩荒?

若是鸟族中人胆敢护着她,一律杀无赦。
语落,方出现裂痕的杯子便碎了。

属下这就去办。
晚间,凌楚不知从何处归来,弄得一身狼狈。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弄得这么一身伤?

我路过瀛洲,不想被穷奇偷袭,跌入东海。

那你怎么活着回来了?
虽然司藤的话不太好听,但凌楚也没心思和她计较。

穷奇那一击虽说来得太过突然,可单是如此便想凭一己之力取了我的性命,还是太小瞧了我。

看到出来,你是有点本事的。可这满身的血腥味,你还是先去洗漱吧!不然我这闻着,实在作呕。

那你先自己打坐,一会儿我再来为你护法。

嗯!
凌楚转身要走,司藤却又说:

冰镜我让颜福瑞放在你房间的桌子上,一会看到了记得收好。免得没了,还是连累别人。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