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二)

Gastet没有再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示意Frisk跟上。他们一路走过许多发着不同光芒的小罐子，Frisk大概猜出那些是什么，Sans之前所复刻的人类灵魂应该都存放在这。

Gaster推开一扇门，这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灰黑色的墙壁，金属制的地板，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大理石台，而人类灵魂一个不少，全部摆在上面。

“那就是了？”Frisk盯着那些发着光芒的罐子，不同颜色的灵魂上下飘动。“是的，人类灵魂。”Gaster的语气有些复杂：“Frisk，我需要你再次确认，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说实话，我并不是担心你，如果你失败了，人类灵魂大概率也会消失。那么，我们又要再等不知道多少年了。”“虽然你的话有些残忍，但我能理解你，我和你毕竟才相处了短短几个小时。然后，关于你说的确认…我不会后悔，我也没机会后悔。”Frisk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Gaster似乎被打动了：“好吧孩子，那么…祝你好运。”“谢谢你，Gaster。”

Frisk得到了人类灵魂，TA没有一分一秒的浪费，立刻转道去了结界。

结界依然是那忽远忽近的样子，但Frisk知道TA该怎么做。TA轻轻地把手放在了面前的空中，结界突然出现了涟漪。Frisk知道自己其实能够通过结界，TA的灵魂力量早就已经到达结界的要求了。不过，TA并不满足于只有TA穿过结界。

“那么，就是现在了吧。”Frisk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实说，TA也没有把握，Gaster告诉过TA，从来没有人类能够吸收人类灵魂，没有人成功，也没有人敢去做。但是，Frisk并不害怕，TA一直都是一个成功的赌徒，无论如何。

“开始吧。”Frisk打开了罐子，人类灵魂一个个飘出，围绕在TA身边，Frisk盯着这些灵魂，试探性地伸出手触碰了一颗发着绿光的灵魂。绿光大盛，Frisk感觉像是被灼伤了一样，条件反射般地收回手，绿光这才再次暗下去。

“这些灵魂还挺有个性的，换一个试试？”Frisk自言自语，换了一个蓝色的灵魂。在指尖放上去的那一刻，Frisk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好像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瞬间包裹了TA。Frisk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消极的想法：这真的能做到吗？我做的是不是无用功？我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我到底在干什么？TA沉浸在这些想法里，险些回不过神。蓝色的光逐渐变得更亮了。

Frisk一惊，迅速收回手，惊魂未定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再次意识到，人类要吸收人类灵魂到底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