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
月无双!
世界一下子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冷白色的信纸滑落指尖,上面用红墨水写的字迹耀人耳目。字迹秀丽,干净得令人发指,写信人像是左撇子,字迹统一向右斜,像风中的小草,却不显杂乱。
风铃母亲。。。(小声)
少女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站在一旁的达奇听到了。
达奇很抱歉,你。。。
达奇那双有着穿透性的蓝眸盯着风铃,虽然表情是微笑,但还是能查觉到橘色发丝下的审视的目光。
达奇你刚刚在念叨什么?
风铃抬起头来,她注视了达奇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出来。
风铃写这封信的人。。。有可能是我的母亲!
风丽不可能吧!
风氏两姐妹几乎是一前一后无缝对接,大厅陷入了无尽的死寂。过了好一会,风丽那黄色的眸子才畏畏缩缩的对上众人的视线;少女晶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哆哆嗦嗦的声音像纸飞机一样轻轻飘入众人的耳朵:
风丽妈妈她。。。她早就死了。。。
月无双不。。。不会吧。。。死人怎么会写信?!
白韦宇世界上可没有看不见的【幽灵】。
不管怎么说,阴冷的气氛一下子围绕了众人,过不了多久,蝶小吟为了打破这个氛围,开口道:
蝶小吟先破解出谜题吧!
【蝶儿蝶儿
分散天空
阴冷无光
入皮之下
端起破碎的高脚杯
来无尽的阴冷之地】
谜面倒像一行诗,比较押韵。落款处写着F.X.,似乎是写字之人的习惯。月无双俯下身,仔细盯着墨红的诗句许久;诗句对仗工整,如果是在凌晨之前破解诗句的话,乍一看,这些诗句倒像在隐喻什么。
月无双入皮之下?皮的意思是。。。
月无双表层?
月无双抬起头,清澈的蓝眸中闪着一丝光亮。
月无双我明白了。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月无双。
月无双高脚杯......酒杯......会不会这里的高脚杯......代指酒?!
月无双酒的话......
月无双“表层之下,莫不是指地下?”
月无双“地下的话......”
月无双是地下酒窖!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答案......似乎蛮合理的!
白韦宇这么说的话,阴冷也是指地下酒窖的阴冷......
月无双从达奇那拿来一张纸,写上谜底,然后放到客厅的地板上;灯突然完全熄灭,所有人吓了一跳,“啪”的一声,又一声,灯亮了,花小楼站在楼梯处,似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
花小楼你们......
白韦宇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白韦宇打断了花小楼的话。
白韦宇你们是什么人?来风翔做什么?
白韦宇而且......
白韦宇你们用的不是真名吧!
大厅沉默了一会,花小楼浅浅的笑了笑。
花小楼白韦宇同学,“你们”指的是我和月季么?
白韦宇不然呢?
花小楼可是我敢说,这里肯定不止我们藏有秘密吧!
花小楼如果你怀疑我们可能对你们不利的话,那好,我们就自报家门吧!
花小楼我是花小楼,现在,有 问 题 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