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呆子,可以啊!刹仙女曼陀罗的赤练可不是一般的鞭子,加上千针散,你挨了四招竟然还能站起来!难不成是个武学奇才?要不要跟我回殷宇山庄操练操练?”
风之行将李圣放到床上还不忘调侃。
“武学奇才?你莫不是将所有人都当作了自己?”
“神棍?你这话的意思是……”
“依本公子所见,这个无用书生身上定有什么宝贝护着!”
“还是岳青衣聪明。”解百问笑道。
说话间,小光儿端了茶水进来。从见到三人回来,小光儿便去备了茶水,回来正好听到几人的话。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道:“这件黑丝软甲还是主人让小光儿拿回来给爷防身的,结果爷还用上过几次,就像被李公子用了。”
“既然这样,千针散也一定是你这个神棍事先作了安排!”
解百问接过茶杯,好不惬意:“你也不想想,曼大小姐会在比武招亲上用千针散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我怎么会不防着?李圣不曾习武,只要错上一步,之后的几招一定躲不过去。要不是我也是个不会武功的废人,怕是你们都想不到这一层吧!”
“是是是,你是问天先生,我们两个人哪能跟你比!”
***
“兰儿,你看上的就是那个书生?”赫连仁笑问。
“二哥!”曼汀兰又羞又恼。
羞,因说中了心事,恼,因想到那个榆木脑袋。
“可还喜欢?”赫连仁又问。
曼汀兰摇摇头,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赫连仁拍了拍她的头,笑道:“既然如此,二哥不会为难他!”
“可是……这第二轮……”
“这……就要看天意了。”
都说事在人为,可现在,赫连仁也操控不了接下来的事。
绝香堂别院外院大门再开,前一日的一个擂台变成了四个,上面分别站着四个人。他们手中各拿着四组名单,最终每个擂台只留一人。
风之行、岳青衣二人胜得毫无悬念,至于殷若天,赢了两轮,最后还是败在一个叫做叶一扬的人手中。本来,众人围在风之行的擂台旁,只为一睹风之行这一江湖神秘人物的尊容,可最后却齐齐被李圣吸引了目光。
难道李圣又使出什么绝技?自然不是,只因他的比武太过平静,反而在每一招都带雷霆之势的擂台中凸显出来。
上台后,他不急于摆出攻防之势,先是拱手作揖,再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让对方看一看包袱里面的东西。一连两人,看过包袱里面的东西后连忙将东西包住,恭敬交还与李圣,跳下擂台认输。
第三人,也是最后一人,看过包袱后忽地跪下,低声说了句“见过……”,话还没说完,李圣连忙将人扶起,不住说着“不敢当”三个字。之后,这人也自觉跳下擂台认输。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拉住最后一人问:“陆神捕,您为何……”
这第三人正是应天府的捕快,陆英,因办案手段高超武功了得,尊为“神捕”。
陆英拂开那人的手,苦笑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说罢,便离开了。
正如风之行所说,李圣当真运气好,最后遇到的人分别是风之行、岳青衣二人。至于叶一扬,运气不好,抽签抽到风之行,一个照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倒了擂台之下。风、岳二人也如之前商量好的一样,自动弃权,只留李圣一人。
“到底还是你。”赫连仁眉头微皱,显出不喜李圣的样子。
李圣双手抱拳,身体前倾,深深鞠了一躬才开口道:“小生……非曼姑娘不娶。”
“哦?”赫连仁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却是冷笑,“既然如此,我这关很简单。台上三个玉瓶,里面有两个是万蚁噬心蚀骨露,剩下一个是清水,你只要选一个喝下去便可。”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万蚁噬心蚀骨露为何物?不杀人、不伤人,甚至不会在身上找到一丝伤口,却能让人求死不能,因为只要喝下它就会痛苦得让人忘记死这件事。而你,却偏偏死不了,只能日复一日在撕扯痛苦间轮回。
“赫连仁,枉你单名一个‘仁’子,要不要这么狠毒!”风之行道。
赫连仁身旁的曼汀兰咬着嘴唇,面色惨白,不只是怕李圣选中了万蚁噬心蚀骨露,还是怕他会转身离开。
“难道你们能算计让这个弱书生胜了绝香堂的擂台,我便不能有所表示么?”
说罢,赫连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圣不知万蚁噬心蚀骨露为何物,但从刚刚几人的言语间大致明白是什么。他在长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走上前,选了中间的那一瓶,一饮而尽,毫不犹豫。
见他如此,赫连仁忽地笑了。
“兰儿,以后他便是你的郎君了,可别太欺负人家!”
“好你个赫连仁,戏耍我们不成?”
赫连仁一笑,风之行便知道这定是三瓶清水无疑。
“你跟旁边那个青衣公子倒是摸摸自己口袋中的纸条,问问自己可有资格说我?”
说着,赫连仁与风、岳二人一同离开,只留李圣、曼汀兰两位有情人。
***
“爷,你怎么知道李公子拿着官印这些东西人家就能认输?”
“打了朝廷命官可是要治罪的,何况还是个京官。要是你,面对一个打不了的对手,难道不认输,在上面任由对方踢打?”解百问笑着丢了颗花生到嘴里。
***
“殷兄,你怎么会跟风之行认识?”
殷若天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苦笑。他哪里知道这少年就是风之行?这少年分明就是他们殷宇山庄那个年纪轻轻就剑法了得的庄主殷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