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不住那如同撕裂灵魂的疼痛的时候,在眼前陷入黑暗的时候,我以为我就会这么死了...
但我没死,反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主角是一个女孩,我以旁观又像是在参与的角色看着那个女孩长大,又看着她站在熟悉的城堡上自杀,那一刻的心痛很像和潘多拉融合的那一刻,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祝你生日快乐!”
意识刚刚清醒,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封闭的地方,自己的四肢僵硬屋里,脖子之处有着酥酥麻麻的疼痛,外面传来像是索命一样的歌声,更让白泽千浔惊毛骨悚然。
她可以听到声音就在她的附近,虽然她看不到周围,但是就好像在她的耳边轻唱一样。
碰!
这种未知的事情最让人恐惧,白泽千浔已经有些缓和僵硬的手脚不由自主的磕碰到了周围的东西上,听着声音像是木板,仔细感觉...她自己,这是在处于棺材里?
难道是惠子发现自己死了之后将我下葬了?
那自己这是什么情况?碰到盗墓的了?
这墓里能有什么?那个家伙不会是偷尸体的变态吧?
白泽千浔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也是在这种紧张恐怖的环境下只有胡思乱想才能够克制住害怕。
外面怎么声音停了?
外面难听的歌声停止,耳边也没有了奇怪的声音,白泽千浔想起刚刚自己不小心发出的声音...难道是,对方觉得棺材里面的人诈尸了,所以吓呆了?
咚!咚咚咚!
白泽千浔艰难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敲击着周围,目的是为了将那个变态吓走,但何尝不是也想要求救?
有什么东西在撬开棺材的声音!
白泽千浔屏住呼吸,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本来就不怎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停止跳动。
咔吱...当棺材被打开,眼睛再一次看见光明的时候,白泽千浔她感觉到自己停止了呼吸。
白染老师...
沙哑干涩的嗓音足以吓人一跳,但这都没有眼前这个一身白衣像是变态的人吸引她的注意。
那一声老师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像是身体的本能,也打消了她刚刚没有察觉到的危险。
自己僵硬的从棺材里趴出来,在期间那个男人就那么看着,就好像是在看小丑的表现一样。
白泽千浔的心中害怕的要死,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身体渐渐恢复机能所带来的疼痛明显的在告诉她,她刚刚那个荒唐的想法是真的,她...穿越了。
白染周围的蜡烛怎么回事?
再次开口声带它缓和了许多,没有那么沙哑。
白泽千浔努力的看着苏江奇的眼睛,把自己伪装成梦境中的模样。
这一路她可谓是浑浑噩噩的跟着苏江奇回到了他的住处,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她明明不想吃,但是肚子它不看气氛的叫了起来,就像是不会看气氛吵闹的孩子。
苏江奇你到底...是谁呢?
吃着蛋糕的白泽千浔的手一顿,她拿着勺子的手险些要颤抖,她连忙克制自己放下勺子转过身,就看到了苏江奇充满探究又带着杀意的眼神。
这一刻...白泽千浔要克制不住眼中的恐惧,当感觉到浑身无力眼前发黑的时候,那种再次濒临死亡的恐惧充实着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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