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种标题(如果这种都不可以的话那我真的没辙了)
“……”
文森特直接无语。眼前的杰夫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应该是除了父母之外最能清楚他的脾气秉性的人。但是他万万想不到,相处多年的好兄弟居然背着他倒戈向了那个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罗杰!
身为风纪委员,最令他头痛的便是这个罗杰。在还不知道罗杰什么时候办了个社团之前,这家伙次次迟到,每每有约架斗殴事件必有这罗杰。有一次在文森特因罗杰迟到带着威胁地往计分录上写个大大的“-2”时,悠哉悠哉移步到教室门口的罗杰甚至还冲他笑笑。
满腔愤怒几乎都要受不住控制喷涌而出,外人眼里无限阳光美好的微笑在文森特这就成了无耻之徒轻蔑的嘲笑。文森特气的不轻,脸上附着一层浓厚的红霞。碍于在公共场合以及自己的自律守规,文森特一压再压自己的怒气,扭头继续检查别的班级的早到情况。
可那罗杰还是不知廉耻、不知死活地在文森特的雷区里跳霹雳舞。看着文森特要走,罗杰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坐在位子上跟他的同桌用大到隔壁班都能一清二楚地听见的声音说道:
“瞧见没有?我们亲爱的风纪委员文森特先生刚刚脸红啦!真是个俏美人!”
文森特的脸因为他的极度忍耐而爆红,手上的记分板几乎要被他尖锐的指甲抠下一层皮。他转过身继续走到罗杰座位靠边的窗口,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轻傲的罗杰。
“闭嘴。”
那罗杰居然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我又没有干什么,风纪委员先生。”
他的眼底竟很像样地聚拢着无数哀怨与委屈,这些莫名生出的情感像一潭深邃秋水久久不化。平日里高挑的眉毛低垂着掩住部分眼睑,用来挑衅文森特而故意留长的发丝细细碎碎,成了道薄薄的帘子,剪碎直射过来的阳光布下阴影。
好家伙。玩这一套。
上一个这么玩的早被我扣分扣到留级了。
“现在,开始你的早读。我可没功夫陪你演这种老套戏目。”
文森特留下这句话就走了,不给罗杰任何继续装委屈的机会。罗杰只能将头伸出窗外,看着文森特愈来愈远的身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罗杰的思绪被现实的网收拢。他抬头观摩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那风纪委员从杰夫口中知道了他已然成了自己社团的成员,冲破其他成员的阻拦略带暴躁地敲着自己的门。
整整自己脖子上并不存在的领带,罗杰不急不慢地上前打开门,第一眼便是阴沉着脸的文森特。
“哦天。刚刚和杰夫聊的时候您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要退团。”
“真奇怪,明明几分钟之前您还朝我笑呢。”
“你听到没有?我要退团!”
“我还记得几分钟前您是一副不善言辞的模样。”
“好好听我说话!罗杰!”
罗杰像是哄小孩一样拍拍文森特的背,被文森特毫不留情地制止:“怎么样才能让我从这鬼一样的社团中退出。”
“不好意思先生,社团里边有个硬性规定哦。”
“您必须先在社团里呆一段时间感受一下,才能从我这取得退团申请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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