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眼里含着泪,头发散乱着,可以看到她曾奋力挣扎过。她现在依旧在努力着靠近马闻远,但她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抓着她的那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
马闻远应该是被揍了几拳的,他的脸颊青紫了一片,嘴角也带着挂了彩的血迹。
周围的人早已散去,谁也不想收拾多管这个闲事。罗宾站在不远处,神色慌张地祈求同行的人一起前去解救两人,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理由很简单:“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得想个办法,要不然也只会是鸡蛋皮石头——自不量力。”
龚俊握紧了拳头,他眼中散出的事冷冽的冰冷目光,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那群人不知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他刚想要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走去,手腕就被人紧紧拉住。龚俊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身体里的血犹如滔滔江水,翻江倒海,心脏处的血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处。他现在十分不冷静。
好像在他的骨子里,经历过这样的事,绝望的枪声,沙哑的嘶鸣,无望的哭声,叫喊声,重重地压着他的胸口,让他说不出话。
张哲瀚忽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处,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俊俊,没事的,周也他们会没事的,我们先去找罗宾,一起商量对策,好吗?”
或许是他的拥抱起了作用,龚俊渐渐地平静下来,他点点头,眼眶也没有了嘴初的血红。
周也和马闻远被那群穿着军装的人带走了,虽然那群人不怀好意,但对周也却是格外的温柔,但对马闻远,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找到罗宾,张哲瀚也没有过多的过渡,直接进入正题。毕竟考试时间只有三个小时,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绕弯子。
“首先,考试刚开始,街上的人就人心惶惶地狂奔,说着什么‘叛军’之类的话,那就证明抓走周也他们的是叛军。”张哲瀚说着,看了看龚俊,发现他有些魂不守舍,但还是十分努力的想要听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他们是叛军,那我们的行动就要更快了,毕竟连自己国家都背叛的人,你还期待他能有什么良心?”

“其次,题目中说‘西郊的第一枪’,到底是什么时候的第一枪?这次的考场,我真的不觉得是要我们找什么过去的线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西郊的第一枪,现在还没打响。”他说着,然后点到为止,不说了,就看着龚俊和罗宾,期待着他们的接话。
罗宾恍然大悟,他伸手一拍大腿:“所以你的意思是,‘西郊的第一枪’,是我们出现后才引起的,这个事实我们避免不了?”
“嗯,但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张哲瀚顿了顿,继而又道,“所以,我们要刚快去到西郊,打听一下情况。”
罗宾点头赞同。
龚俊伸手拉住张哲瀚,抬眼看着他:“在此之前,我们先去看看周也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龚俊仿佛进入了《山河令》的世界,他怕,他怕他像温客行一样,最后没有救下顾湘,而他,没有救下周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