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户没关,张哲瀚朝着婚纱走去,风
吹起了他衣服的衣角。他拿起那件婚纱,左右仔细打量。
婚纱上的红色血迹分布不均,东一块西一块。龚俊赶来把他手里的婚纱扯掉:“别乱动这里的东西,谁知道向薇还在不在这里?”

他说着,把婚纱扔回了沙发上。这里空气很潮湿,还夹杂着一股股发霉了的味道。龚俊皱了皱眉,抬脚就走向厕所所在的方向。
厕所里的摆设与梦中的一模一样,他蹲下身,打开了那个柜子。果不其然,他确实看到了那个笔记本,是冯奇的。
“向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和我闹。我哄着她,但怎么也哄不好。”
“某天我遇到了徐霞,她说她愿意听我的倾述。她是个很合格的聆听者,我在想,如果向薇也像她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
日记记得零零碎碎,大多都是向薇自杀前后的事。徐霞告诉冯奇,向薇疯了,他自然不信,摔门就去找了向薇。
但好巧不巧,向薇看见了冯奇从徐霞家出来的那一幕,她又想起自己梦中冯奇与徐霞的亲密动作,实在是忍不住了。
当天晚上,她与冯奇大吵了一架,她闹着明天的订婚还是不要进行了。他们放过彼此吧。
冯奇没说话,只是留下向薇独自思考,冷静一下。
可惜天意弄人,向薇当天晚上,穿着婚纱,割腕自杀了。她躺在浴缸中,血染红了浴缸中的水,还有她身上的婚纱。
“我们把这个笔记本带走吧。”龚俊说着,就要把笔记本塞进自己包里。
张哲瀚立马拉住他的手,话语里满是担心:“你不要命啦?这东西能随便带走吗?”
这人,方才还在告诉他不要动这里的东西,现在又想要z带走这个笔记本。
龚俊任由张哲瀚抓着他的手,他低头看着那只手,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只手可美哈,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偏白,骨节分明。像是怕弄疼他一般,那手的力道并不大,龚俊若是想挣脱束缚,完全不用费力。
“张老师,没事的。”龚俊十分自信,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继而又道,“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一只笔,那笔是我答数学时用的那只笔。”
他可以从梦里带出来物品,那就说明现实中的东西他也可以带走。虽然不知道这笔记本有什么用,但就是凭直觉,龚俊觉得就是要带上它。
“对了,张老师,那广播说,如果我们活着答完所以科目,我们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拉入那个异空间。”龚俊已经把笔记本收好了,左右打量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梦境中的那副画,想来或许它不属于这里。
但是,不属于这里,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此。
“走吧,张老师,这里应该什么也没有了。”龚俊说着,就要离开。
张哲瀚也是点点头,紧紧盯着龚俊的背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右眼皮也开始没有节奏地跳动起来。

就像是为了验证张哲瀚的感觉,窗外的天空在一瞬间就暗沉了下去,狂风大作,路边的一棵小树险些被吹倒。
两人不由得用手撑住了墙,差点没有站稳。
龚俊皱着眉,西厢街怎么还在闹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