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掌朝白子琴头上打去)
(委屈巴巴)我的头……


(一个眼神送过去)

(再废话头给你打肚子里去)
(低头撇嘴)哥你人设崩了……

无视以上小插曲,回归正传

……是六界全书
(连忙插嘴)我给她看的


(皱眉)子琴,你又不能当掌门……你怎么会有六界全书
白子琴曾经为七大派做过不可磨灭的贡献,七大派创始者都说过,她白子琴可以随意当任何一派的掌门
但是她身上有诅咒,不能接受正派,所以她一直对掌门私密的东西有所保留
这是人人皆知的……
清虚道长死的时候我和千骨都在,他不给我难道给千骨吗?

(满脸理所应当)


……正常人都会选择花千骨

(慢着,清虚道长死的时候只有花千骨和白子琴……难道,花千骨还拿了别的东西?!)

花千骨,如果你真的是从六界全书上看的,你把书拿来
(质疑地看向摩严)

师兄,六界全书记录了蜀山的机密要事,你是不是有些……


闭嘴

你还嫌事不够大?
白子画是真的发怒了
(捂着头上的两个包)

哥……我错了


(担忧地低下了头)

尊上,至尊说的没错……

长留的声誉都被你败坏了,你这个时候,跟我说不方便?

我看你就是七杀派来的奸细!

(喃喃自语)原来这些事情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啊……

子画,奸细怎么处理?
摩严看向白子琴,确认了她不会捣乱,带着威严看向了白子画

(师兄这是铁定要罚了)

杖责五十
白子琴瞬间站到花千骨身前
五十杖责?你要死啊你?!


尊上,弟子真的不是奸细

(求助地看向白子画)

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漠脸)
喂,你知不知道千骨她是……


(扯了扯白子琴的衣角)

(不能让尊上知道我是蜀山掌门,子琴,不要说……
白子琴看着花千骨的模样,一时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发恨地咬牙)


来人,杖责!

(冰冷地看着不依不饶的白子琴)子琴,你真的要我罚你吗?
白子琴果断无视白子画,把目光投向了说出“杖责”的摩严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世尊说要罚花千骨,至尊说不罚!


(一拍桌站起来)

白子琴,你反了天了你!
我反了天?我记得长留四个尊者的地位好像是平起平坐的

后面你会知道一家独大,其它三个都是说说而已,无实权的那种
我反了谁的天了?嗯?


子琴,别说了,子琴……

(担心地看着白子琴)

(都是因为我……)

(顿时不敢看白子琴)
(冷笑)还是说,师兄

你,自,诩,为,天

白子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白子画和笙箫默也站了起来
三个上座的人,像是如临大敌一样看着台下的白子琴
(啧啧,这场面……怎么那么像神魔大战的初端啊…… )

白子琴低下头,拉起花千骨想带她走,但是花千骨的心,从一开始就绑在了长留
白子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居高临下的三人,苦涩一笑,一人走了
这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
花千骨还是挨了罚,还是被锁到了牢中

(子琴,你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