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乒团体决赛获得金牌的时候,不会有人比刘诗雯的心情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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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守年已经失去了意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满脑子只有计分器“嘀嘀嘀”的响声。
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刺中了谁 谁得了分,就看见伊藤小美摘下面罩向反方向走了过去。
朦朦胧胧地,她听到沈释虞在观众席喊她的名字。
她想向前走一步,可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纪守年我没事。
她默默地笑了笑,瞥了一眼旁边的摄像机,晃了晃身子,向着观众席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或许是有人拿着棍子在她脚踝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几乎是挪到了观众席,她重心不稳地栽进了沈释虞的怀里。
纪守年……谁赢了。
匆忙抬起头,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挪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沈释虞你十五比十四。赢了。
沈释虞苦涩地笑了笑,掀起纪守年的袜子。
沈释虞或许你该截肢了。
纪守年无所谓。赢了再说。
纪守年摘下面罩擦了擦汗,疲惫地头一歪就躺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睡了过去。
睡得倒也不怎么踏实,凳子十分的狭窄,稍不留神就能翻下去。
几乎是皱着眉头浅浅睡了一觉,纪守年腰酸背痛,只有精神恢复了一点。
沈释虞不过有一点是好的,就是你把伊藤小美打得筋疲力尽,她申请暂停比赛了。
纪守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揉了揉脖子,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不能看了。
她咬了咬牙,脱掉了鞋,钻心的疼痛突然再一次传了出来。
沈释虞你的脚怎么这么肿了?
沈释虞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纪守年高高肿起的脚。
纪守年苦笑着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地张了张嘴。
纪守年起床的时候扭了一下。
沈释虞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再次拿起药瓶喷了点,疼得她差点蹦起来,龇牙咧嘴地抓着沈释虞的手大喊。
纪守年大爷……大爷!痛痛痛!
沈释虞颇为无奈地甩开了她,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
就纪守年这德性,不打到最后一场比赛她绝对不会退赛。可如果这么强撑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截肢。
姜晚棠沈释虞。
一边练佩剑的师姐走了过来,把沈释虞拉到了一边,点开了手机的某一个界面。
沈释虞你和你男朋友的聊天记录为什么要给我看?
看着腻腻歪歪的“老公老婆”这种话,沈释虞撇了撇嘴,没想到姜晚棠点开了唐九洲发过来的一个截图。
“纪守年到底行不行啊别给咱们国家丢脸……”
“她跟虚了一样,真不知道怎么打到全国第一的。”
姜晚棠小年到底怎么了,感觉很有心无力啊……
姜晚棠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看着远处继续闭上眼睛休息的纪守年。
沈释虞瞥了一眼纪守年,快速指了指脚踝。
沈释虞桥本孝白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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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雯记得好好吃饭我真的好心疼刘诗雯啊啊啊啊啊
刘诗雯记得好好吃饭姜晚棠—小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