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雯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喷子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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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纪守年发现自己的枕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打湿了一片。
又梦到他了。
她轻轻闭上眼睛,很久前的画面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他说……
檀健次纪守年,对不起……
纪守年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她强撑着笑,似乎强撑是她生来具有的本能。
纪守年分手吧,我知道你不容易。
她不会轻而易举地选择放弃,但如果那个人选择了,她一定会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不做任何的纠缠。
她在乎他 所以尊重他的任何选择。
包括对她的感情。
纪守年以后你做你的大明星,我当我的运动员,谁也不要再联系谁了。我不怪你,也不怨你,只是……
只是少了那么几分几两的缘分罢了。
纪守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直起腰准备坐起来,就感到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感再次传来。
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忍着痛站起身洗脸刷牙。
黄阮恩还在睡觉,胳膊上贴了块纱布,大概是昨天打球的时候意外擦伤的。
这就是运动员的命啊。
天还没有亮透,泛着鬼魅的蓝黑色夹杂着鱼肚白透过窗砸在纸板床上,纪守年不由得再一次想念起了集体宿舍的大床。
黄阮恩这么早?
睡眼朦胧的黄阮恩侧过头,不小心压到了胳膊,疼得“嘶”了一声。
纪守年点了点头,抓起外套走了出去。
即使是对于自己为数不多的闺蜜,她也不愿意向她们展示自己的伤疤。
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过得特别好。
沈释虞少吃点吧,别一会打比赛的时候吐出来了。
沈释虞递过一个包子,纪守年三口就吃了个干净。
她喜欢睡懒觉,所以比赛都是卡着点起的床。本来不打算吃早餐,奈何沈释虞唠唠叨叨了好久不吃早餐的坏处,她只好接过包子。
明明人家是队医,却活出了全职保姆的样子。
纪守年你的孩子未来一定很适合学语言。
纪守年擦了擦嘴,看着老母亲一般盯着她的沈释虞,开始热身。
没热身几分钟,就到了比赛时间,棒子国的选手张那拉已经准备就绪了。
看着张那拉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纪守年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鼻子做了什么手术,像她炫耀鼻孔。
她也懒得看张那拉的脸色,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就走了过去。脚踝还是刻骨的疼,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打了几场,纪守年不由得怀疑张那拉进四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这女人畏畏缩缩的,还有些鲁莽,总的来说像一只横冲直撞的母野猪,嗷嗷乱叫。
纪守年我是不是参加的残奥?
中场休息的时候,纪守年看着自己已经发黑的脚踝,脸色阴沉地看着哭丧着脸的张那拉。
这女人只得了一分,可她已经赢了两局了。
沈释虞少说几句吧。
看着扫过来的镜头,沈释虞急忙递过去保温杯,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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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雯记得好好吃饭刘诗雯天天逼我哭到休克啊艹
刘诗雯记得好好吃饭为什么这么多傻逼会去骂她我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