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独眼男人的话,娟姐心道不好!
赶紧动身将那些已经汇集好的货用大木箱子装好。
箱子有内外的层,里层装"货",外层也装货。
不过,外层的货是正常的货,是一些丝绸、首饰还有一些稀奇的西洋物。
这些人飞快的进行易容伪装。
化得连自个爹妈都不认识自己。
娟姐化作一位商贾老太太。
一张头发花白,饱经沧桑,满是皱纹的老脸,头上披金带银,身上穿着镶金钱的苏绣,脖子上带着厚重的金项链,双手上带着好几个金手镯、玉手镯,像个人形的首饰店。
红红紫紫绿绿的鲜嫩颜色配上这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显得有几分可笑了。
活像个暴发户里的小老太,恨不得将所有珍贵的东西都归为即有。
而柱子也化成同样爆发户的奢侈样子,化成了一位中年男人。
而他与娟姐所化成的老太太是母子关系。
而其他人或化作丫鬟、仆役、妾室、管家、马夫等诸如此类。
这是他们进京都时的伪装。
来自江东的一位暴发户商人。
原来他们是干米店的。
因前些年的洪灾,坐地起价,捞了不少钱,后来转行,干了奢侈品牌的布庄。
此次前往京都,一是来看看京都新鲜的时装,买一些珍稀的布料;二是来见见世面,看看大周的心脏城市白帝城是长啥样子的。
他们的身份是经得起官府检查的。
因为——
是真的有这母子二人的。
至于,身份是怎么得到的。
不可说!
不可说!
说了,可是连大周京都也要为此跺三脚。
因为——
江东暗中错综复杂,黑暗污秽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官商构结、官官相护、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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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琛望着前面用轻功飞得老快的紫衣少年。
心中不禁有些羡慕。
他也想学。
他的功夫都是军中的叔叔伯伯教授的军队的功夫。
名为《军中功夫》!
好吧!
名字就是这么直白。
看重的是如何杀人,如何保命。
简单又粗暴。
他那见过这般像行云流水,写意风流的轻功呀!
江琛望向紫衣少年,大声喊首:
“侠士!”
“还未请叫你的尊姓!”
“我叫江琛!”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江!”
“正如本人对你的景仰之情,如滔滔不绝的江水,绵绵不断!”
【江琛:嘻嘻!当然只是景仰你历害的功夫,若是小爷我学会了,那——】
【…………】
“琛是要贪天上宝,须去世间琛的琛!”
祁滦听到身后这偏要跟过来的公子哥所说的话。
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对于夸自己的话,相信大家听后都会开心的。
当然!
祁滦也知道这京都贵公子是景仰他的武功。
毕竟那望着自己功夫亮闪闪的眼睛,那真是想忽视都不行了。
不过,他的功夫与他可是紧密相连的!
祁滦一点也不羞地认为这京都的贵公子哥景仰自己。
至于话背后的歪歪斜斜!
随便他!
他自个听得开心就好了!
再说!
镇北王的江!
这可是值得一看的。
少年郎踩在枝头,墨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轻紫的衣袂翩翩如蝶,衣袂上绣着大朵的深紫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将少年郎气质优雅透出来了,与生俱来的轻贵和高雅渲染得越发的卓然。
回眸一笑——
邪肆无忌惮!
只见紫衣少年薄唇微动。
“祁——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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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马甲上线中注:要贪天上宝,须去世间琛。——出自唐·吕岩《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