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朦胧中水墨韵致的少年墨客,躺在潮湿黑暗的柴草中。
而他身边,靠着一位漂亮的红衣小姑娘。
二人被麻绳五花八绑。
一个尖锐的男音传来,似刀片割在玻璃上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娟姐!”
“这两个可都是好货物!”
“我们可发了!”
一个年轻的男声说:
“那个交货的人长得那么凶恶!”
“他的身上散发的气息一看使不同寻常!”
“若是他的身份有问题!”
“把我们卷进去了!”
“那该怎么办?”
“更何况,这两个货物身上的穿着一看便是不凡!”
“你看!”
“这少年,身上传的可是月光绸缎所做的衣服!”
“而看这衣服身上的花纹,这可是悦颜楼独有的商标"
“要知道,悦颜楼的衣服可不是单单是有钱便可以买的到的!”
“那些人,可都是大人物?”
“更何况?”
“这小女娃子身上穿的?”
“若是我没看错!”
“这是悦颜楼今年春季的新牌货!”
“那一次悦颜楼举行的走秀我曾看到过!”
“仅此一件,独一无二!”
“而这小女娃子头上戴的,可更历害了?”
“若是我没看错!”
“这女娃子头上戴的红珠花,可是用千年红檀香所做的,有价无市呀!”
“若是他们二人是什么高官子弟,官府的人严加抓捕,我们可就惨了!”
“要不!”
“我们放了他们!”
这年轻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忧虑。
“啪!”
只听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年轻男人不敢至信的望着眼前细眼普通的中年妇女娟姐。
娟姐眉余间散发着阴狠之色。
女人狠厉的说:
“柱子!”
“姐告诉你,干了这一行,就别想着有回头路,自各儿能清清白白的上岸!”
“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们的货既有三教九流,也有高官贵族,豪强大族,甚至前朝遗孤,又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室之人,我们也没少转手!”
“你以为我们存在那么久的原因是什么?”
“那是少说、少知道、保密这三样!”
“像这世上有比死人更好的保密方法吗?”
“那些达官贵人,我们弄死的可有不少?”
“不要好奇与我们交易的人!”
“管他们什么目的、什么想法!”
“这些都与我们无关!”
“干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我们入这一行都会有个仪式,柱子你也是经历过的!″
"你以为是仅仅让你们洁身,干干净净的入这一行吗?″
"那水,可是蛊水!″
"既然下去了,便再无可能爬上岸了!″
年轻的男人捂着自己红通通的有巴掌印的左脸,听着这话,黝黑的皮肤随着心情变得苍白不少,嘴唇也泛白,没有丝丝血色!
颤颤巍巍地说:
“蛊…蛊水!”
娟姐满意的望着这大小伙子快吓出尿来的样子。
女人温柔的抚摸这大小伙子通红的巴掌印,慈祥的说:
“柱子!”
“娟姐可是引你进来的担保人!”
“更何况,姐可是你娘家舅舅他二奶奶的她三舅他奶奶的她大舅哥哥的外娚女!”
“我们可是亲戚!”
“姐怎么会害你呢?”
“疼吗?”
男人听着这话,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姐…姐!”
“不…疼…疼!”
娟姐满意的说:
“柱子!”
“你要知道!”
“入这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姐是你的担保人!”
“我俩可一俱荣一俱损!”
“你可不要做让姐为难的事!”
“不然啊?”
“姐真的很为难!”
娟姐拍了拍男人的巴掌印处,重重的说。
男人怯怯生生的说:
“知道了!”
“姐——!”
“好了!”
“你这个大男人别做出这一番女儿家家的作态!”
“等下子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带好装备!”
“还有——”
“等下我们要走水路!”
“柱子!”
“这可是你最擅长的!”
“等其他货一起汇集好!”
“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