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南宁郡的太守李宁德是个浓眉太眼,方形脸,一脸正义的高大雄壮的中年男子。
嘴边还有两撇黑胡子,长的一点都不像儒雅的文官,倒像是一位征战沙场的武官。
真得难以想象,这么一大老粗,会有像李清殊这般小小年轻却异常娇美艳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富贵花。
可想而知,李太守夫人基因的强大。
谢秋白·明月在心里暗暗腹诽道。
而李宁德对着眼前小小年纪却风姿绰约不凡的少年一脸赞赏。
更何况这小少年还救了他们全家老小的心肝,他掌中明珠。
李宁德尽量将自己可以吓哭小孩子的粗犷的五官柔和起来,深怕吓着自己的小恩人。
温柔的说:
“贤侄当真生的不凡!”
“真真是一位英雄少年!”
“鄙人代表我家人向贤侄致以崇高的谢意!”
“谢谢贤侄能挺身而出,救了小女一命!”
说着,李宁德厉声对周围的待从说:
“你们干白事吗?”
“一个个的光吃饭不干事!”
“曹管事,待会儿,你可要好好再调教一下他们!”
“看到谢小公子到来,还不赶快请小公子入坐!”
周围的侍卫、丫鬟一听,端的端茶、倒的倒茶、搬的搬桌椅,很快的清出一个奢华的座位。
而一位长的样笑菩萨样子的中年男人,他也就是曹管事,笑呵呵地说:
“奴才领命!”
“奴才必定会好好调教这些不听话的小贱蹄子!”
曹管事虽面带笑容,但眯成缝的小眼晴里却闪过一丝狠辣。
曹管事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仆役打了个寒颤。
而谢秋白也知道,这些仆役若是没有主人家的授意,怎么会如此怠慢主人家请的客人呢?
而谢秋白·明月也明白,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马疯的太巧,而他又太巧地救下了别人家的爱女!
对于一位受各富商献殷勤的李郡守大人,很难不让他怀疑。
毕竟,官场的人,就是疑心多,很容易阴谋论了!
谢秋白向郡守大人行了礼,谦虚的说:
“小子愧不敢当!”
“只是恰巧碰到令爱遇此事!”
“说救令爱?”
“倒不如说是令爱救了小子这条命!”
“幸而这马只是一头小母马!”
“不然,小子就算有十条命,也把握救下骑着疯马的令爱!”
而实际上,这只是大大的意外,原身只不过在街上发了会儿呆,李清姝便骑着发疯的小马驹横冲直撞而来!
而原身只不过是自救!
可惜!
原身还是死了!
宋明月想起自己刚进入这具身体像是没骨头一般摊躺了三个月,还喝了三个月的恶魔料理药。
脸忍不住泛青!
“哈哈!”
“小子!”
“你很好!”
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
李宁德很久没见到像这谢小公子这般,小小年纪便滑的像泥鳅的小少年。
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说得他心开心!
“不是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我家小女性格虽娇纵,但长得却国色天香!”
“配你这滑小子,可谓绰绰有余了!”
宋明月一听这话,人脸都僵了!
啊啊啊啊!她是女的呀!不搞百合的!
谢秋白·明月急忙推却道:
“令爱身份尊贵,国色天香,可谓是天上明月!”
“而小子只是一介白身,身无功名,且还是商贾之后,如地上泥!”
“万万不可呀!”
……
谢秋白引经据典,列了数十个因身份地位不搭而结为夫妇的悲剧来劝道!
总之,就是“令爱很好,是小子不配,小子不能给令爱带来幸福”的意思。
而李宁德望着这原来老成的像个小大人的谢小公子,风轻云淡的面孔被打破,心里不禁闪过异样的愉悦之情!
“好了!”
“本官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不用过于紧张!”
李宁德愉悦地喝着桌上的茶,慢悠悠的说。
“开玩笑!”
“开玩笑!”
“开玩笑!”
……
宋明月脑袋都被这三个字刷屏了。
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怎么能开玩笑呢?
这是封建古板大家长吗?
“呆呆傻傻的!”
李宁德心想。
“好了!”
“小子,你想要什么?”
“无论是什么,在本宫的能力与原则下的事,本官一定满足!”
听到谢秋白·明月所想要的,他一下子正经起来,说: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李宁德笑着,但心里却想
“呵呵!小子,可不要让本官失望呀!”
说:
“什么都可以?”
小少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带着少年稚气的骄傲,说:
“那小子想入太学宫学习!”
“哈哈哈!”
“你这小子!”
“有志气——!”
李宁德大笑道,走到谢秋白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
被震得内伤都出来的谢秋白·明月:
emmm!
【宋明月: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许,@@sina.com(\#-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