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童木子为东星弥请了病假,就当东星弥认真做任务的奖赏。
东星弥正在挑战蹦极,1030突然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神,童乐颜去找长官理论了呦。
她一理亏者,怎好意思去找长官理论?


这就是白莲花的强大之处,只要脸皮厚,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她的。
童乐颜算不得上是一个白莲花吧,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可怜,那要不神您好好地去安抚安抚她,表达你对她的爱意?
我突然觉得她不可怜了是这么说?

东星弥立马变脸,1030懒得和他计较,反道,

需要实况转播吗?
其实于童木子手撕童乐颜这事,东星弥没有多大的想法,本是要拒绝的,但出口的话却变成了,
好啊!

于是东星弥就在刺激的蹦极中看完了童木子手撕童乐颜的全过程,整张脸变得惨白惨白的,也不知到底是被什么吓的。
晚上回了家,东星弥意外的乖巧,对于童木子的要求,那绝对称得上是有求必应,无事献殷情。童木子着实奇怪,待到闲下来时,她不禁问,

你这是咋了?撞邪了?
没有呢。


那这是咋了?这么的殷勤,让我瘆得慌。

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1030打断了即将说话的东星弥,替他回答。
童木子神色复杂地看着东星弥,思索再三,才开了口,

其实病人死在手术台上很正常,跟你的医术没有多大的关系,莫慌莫慌。
周遭寂静的可怕,童木子观察着东星弥的表情,第一次,她读不懂别人的表情。

喂,1030怎么回事?
童木子悄悄的问1030。

长官,他不是因为病人死在手术台上,而是今天被你吓的。

什么,我们今天见都没见过,我怎么吓他?

长官,我今天实况转播了您手撕童乐颜的事。

你这个蠢系统!
童木子骂完1030,立马变了个脸,掐媚的看着东星弥,

那啥,刚刚的话是我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呵。


什么态度?
木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


这不是事实吗?
呵,九卿最好,对不对?我哪都比不上他,对不对?


我没那意思。
行了,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这么垃圾,怎么有资格做神。


抽什么风,我何时说过这句话。
你没说,不代表你心里不这么想。

木子,你们果然都一样,大概,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小时候就我的小姑娘不会嫌弃我了吧?

这次童木子没有接话,她闭了嘴,因为对于她来说,东星弥所说的被救的那件事,是她的逆鳞。

神,你碰着长官的逆鳞了,还不快道歉!
什么逆鳞?


你管他的,道歉就是!
那我呢?她也碰我的逆鳞了,她怎么不道歉?

他们两个并没有屏蔽童木子,童木子看着东星弥,最终只是离开了屋子。

神,您不去追追吗?
有什么好追的,她会出事吗?

我笃定,她不会的,毕竟,她可是你们亲爱的长官,而我,什么也不是,不是吗?

东星弥冷笑着进了卧室,这次,他不想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