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消息的爆出,没过几天,聪婴企业公司的门口就围满了记者和吃瓜群众
因为这件事情,又有很多的员工跳槽了,野之助的事业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界
这天早上,他出门去公司,发现自己家门口围满了人
墙上,门上,人举着的帘子上都写满了难听的话
那些记者看到野之助出来,都像疯了一样把话筒塞到野之助嘴前,开始了无止境的提问
记者1请问野之助先生,新闻上所爆料出来的您杀害婴儿的事件是真实的吗!
野之助不是!根本没有这回事!是媒体在胡扯!
记者2野之助先生,您几个月不给员工发工资,还有虐待员工倾向,这是真实的吗!
野之助工资?我自己都没钱他们还想要?
记者3野之助先生,那些被你残害的婴儿最后都去了哪里?
野之助说了,我没有残害,那些婴儿都在客户家里!我根本没有害他们!
记者4野之助先生,请问您哪来的钱开的公司?
野之助都滚开!我不想听你们在这里问来问去的,我有我自己的隐私!
然而,这话说的根本没有一点用处,那些记者反而更加疯狂的堵着他,向他疯狂提问,就在野之助忍无可忍,想要挥拳打身边的一个记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随后,一股浓浓的青烟在人群中弥漫开来,那些摄影机好像受了什么干扰坏掉了,疯狂的记者也捂住口鼻,用贪婪的眼睛寻找着野之助的踪迹
诗织优香野之助!这里!
一个穿着和服拿着烟管的美丽女子站在人群外面,拉起野之助的手就往外跑
当烟雾散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野之助的踪影
记者2可恶!他跑到哪里去了!
记者们只能悻悻作罢,带着坏掉的摄影机回去了
诗织优香带着野之助到了一个确定没有很多人的地方后,才停下
被拉着跑了很远的野之助不停的喘气,而诗织优香却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穿着和服跑步的她也并没有摔倒
野之助谢谢了,诗织小姐
诗织优香你不用谢我,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野之助我必须压下这件事情
野之助诗织小姐,您能帮我吗?
诗织优香我的能力帮你当然的小菜一碟,但是我只是你的投资方,为什么要帮助你压下舆论呢
诗织优香饶有兴趣的看着野之助,但是野之助听了这话,仿佛更生气了
野之助不帮就不帮,走着瞧吧!
野之助不顾一切的往回家的方向跑去,诗织优香留在原地,脸黑了一大片
诗织优香啧,真不是个令人喜欢的孩子啊
诗织优香也好,接下来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了
当野之助到家门口的时候,那些疯狂的记者早就不在了,让他安心了几分
野之助推开房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自己父亲的房间
野之助拿着一把小刀,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父亲的脖子
野之助父亲你这家伙,想要干嘛?
野之助说,钱在哪里!
野之助父亲钱?我的钱都被你败光了,我有什么钱?
野之助胡说!你是开公司的!你明明有很多钱!快点给我!
野之助父亲哼,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的钱也不会给你的!
野之助杀?杀你这件事我可不想干,但是为了继承遗产,我可以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
野之助父亲乱来!我是你父亲!
野之助父亲?在我母亲被你丢弃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父亲了!
野之助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稻草人,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迅速扯掉了红绳
一目连怨恨,我已知悉
稻草人飞向了窗外,野之助的父亲恼了,留下了一句让野之助终生难忘的一句话
野之助父亲你……真是个巨婴!
父亲在野之助面前消失,屋内的蜡烛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中
当野之助的父亲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去往地狱的小船上,诗织优香正在旁边抽着烟管,几只烟雾小鬼正在拼命摇动着船桨
野之助父亲你是……诗织小姐!
诗织优香啊,我的老朋友,被这不孝的儿子送下地狱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跟你当年在我深处困境的时候哈哈大笑的感觉一样?
野之助父亲我早就知道你的怨恨很大,60年了,你还不打算放下吗?
诗织优香放下?老朋友,你们这样对待我,我复仇还来不及呢~
诗织优香你恨你的儿子么?
野之助父亲恨……
诗织优香好,看在你是我活着的时候最好的玩伴的份上,我可以替你稍微惩罚一下他
诗织优香而你,就在地狱好好享受吧
小船离地狱的大门越来越近,诗织优香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诗织优香此怨此恨
诗织优香流向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