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全员齐聚。教练刘志华先是分析了一下具体赛况和表现,强调了整体短板。
话毕,简夊祺走上前,做出总结,与其说是总结倒不如说是痛斥:“总的来说我们今天的表现可以说是……很不好,特别是第一场才开局多久就被人秒了?别以为前两局比赛打得不错就飘了?我告诉你们前五都没进还好意思说打得好?”
她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着,大屏幕上投出一张图片:“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战绩,比赛一共就16只队伍,上周名次我们第9,这周12……”
简夊祺的训斥还在继续着,下面的少年们一个个都不敢声。
也许是看不下去了刘志华上前解围道:“好了,阿祺,这不是才第三场吗?还早着呢,你悠着点,别把孩子们给骂怕了。”
少年们纷纷向刘志华投向感激的目光。
刘志华虽然身为他们的教练,同时也是简夊祺曾经的队友,在25岁退役后没多久就来带他们了。平时性格温和但只有在平时的训练里才会稍微严厉一些。
简夊祺叹了口气,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刘,你就惯着他们吧。”
她理了理桌上的材料又说道:“行了,你们教练说得对,别说我不给你们放假,逼着你们训练,反正说多了你们也听不进去,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明天16号给你们放一天假,别老说我克扣你们假期,好了,散会。”
果然不出她所料,当她一说完,几个小子便一窝蜂地涌了出去。她暗暗在心里“艹”了一声,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她朝着门口走去,叫住了刚要踏出门口的经纪人贝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贝啊,明天一天我不在基地,你记得看好他们,别让他们玩得太过了。”贝茜会意地点点头。
交代完毕后,简夊祺驱车离开了基地。简夊祺的家就在J市,但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基地里呆着,无奈家父家母说想她了。但在一周之前,她妈跟她视频,曾发过来一张男人的照片问他长得帅不帅。
此去目的不纯……
她盯着前方,红灯灯亮起,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减速停下。
至于她为什么非要这么晚还回去,这就要怪家母催得急了。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和着提示铃声震了几下,她捞起手机,锁屏上蹦出一条消息
衰弟:姐姐姐,在吗在吗?江湖救急!!!
这条消息咋咋乎乎地冒出来,末尾还夸张地打上了三个感叹号。
简夊祺一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没有什么正经事儿,便没理他。
没过多久,坐垫上的手机再次震了起来,吵得实在心烦。
她一把捞起手机,划开了锁屏,来到聊天界面,录了一条语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但松手还没准备发出去,一通语音通话就打了进来。
简夊祺很想点左边的挂断键,但想想以她弟的尿性,肯定还会打。
电话接通后,一声咋呼清脆的男音率先闯进耳膜,简夊祺别开了靠近听筒的耳朵,调小了音量,同时踩下了油门。
“你有事?”
“姐,别那么冷漠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忙着。”
“姐,你在干嘛?”
“开车”
“开车?!”
“回家。”
她瞟了一眼手机语音通话上的几十秒的时长,忍着没把通话掐断:“你到底有没有正事?没事儿我挂了。”
对面的人连忙说道:“别别别,姐,有事儿。”
“有事儿快说。”
“姐,你说你现在要回家,能不能先来一趟网吧啊,急救!”
“我们家的网吧?”
……
十几分钟后,简夊祺来到了网吧。这网吧当初还是她刚退役那会儿开的,可现在没想到成了小衰弟的游乐之处。
她走了进去,在四周扫了一圈,来到了一个机位前,摘掉了电竞椅上少年的耳机。
少年猛地转过头,接连又兴奋地拉着简夊祺的衣服:“姐,你终于来了!”
她的目光从简夊鸮的身上略过,停在了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办了,而电脑屏幕上现的正是绝地求生直播的画面。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鬼混干嘛,毕业论文写了吗?”
“诶,姐,你咋跟妈一个样啊,再说在自家网吧又不花钱,偶尔出来放松放松嘛……”听到放松这个词,简夊祺的眼角抽了抽:“行,当然行,那你慢慢放松,我先走了。”
简夊鸮听了连忙起身把她领到电竞椅前坐下,帮简夊祺捏着肩膀,指了指电脑屏幕:“姐,我正儿八经地放松,看看直播。”
没捏多久,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道:“姐,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得嘞,姐这是我同校的一个学妹。”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听到简夊祺这么说我们的简大男孩反而不好意思了:“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哎呀,多不好意思……”
“嘶~你到底要我干什么?”虽然小衰弟平时净是p事儿多,从小到大也没少麻烦她,但关于弟弟的终身大事还是要上心的。
“嘿嘿,不难,到时候她会邀请一个人打游戏,那个时候我就积极发言,说不准看到我,开了你就替我打。”
“行,不过你撩妹为什么要我帮?”
简夊鸮拉起她的手撒起娇来:“哎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技术,人家妹子长得可好看了,你就帮我这一次!”
“滚滚滚,撒手,说好了啊就一次。”她撇开简夊鸮的手说道。
“谢谢姐!”
简夊祺移开空位,随即他在直播房间里连续发了好几条弹幕。
一只不想码文的汪在别的编辑器码的字,移到这上面来再分角色真的好难,索性就这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