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自从上次和严姐姐的误会之后,我好像更在意严浩翔了,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座位上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来,憨憨似的拍了一下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怎么回事,想了这么久了还没想出来!”
我又继续拍自己的脑壳,一只大手把我的手包起来,从脑袋上拿下来,“你在干什么,不怕把自己敲傻吗?”
我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严浩翔,又用另一只手敲了一下脑袋,吓得严浩翔立刻把我的另一只手也抓起来。
“你到底在干嘛啊,别敲成个傻子了!”
“我今天脑袋里好乱,想一个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这时,八卦记者来了,看见严浩翔抓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整得我都不会了,咋哪儿都有她呢?我立马把手从严浩翔的手里抽出来,然后起身给严浩翔让位置。
“什么烦心事,说给我听听。”
“就是,经历过一些事后,变得更在意对方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傻子恋爱必修课没好好听啊,光顾着学习了,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不过,还挺可爱的,“这就说明,那个人在你心里的地位更重了,他变得更重要了。”
“是这样啊。”
幸好我没把后面说出来,我其实想说,“原来,你在我的生活中变得更重要了。”
是因为什么呢?因为严姐姐,不对,那是他姐姐,因为他会替我出头,好像也不是。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意严浩翔,但是,他确实变成了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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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上学期总是那么的短暂,距离高考,仅剩半年的时间。
“快要放假了,严浩翔,期末考你准备好了吗?”
“肯定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行,加油!”
南方的冬天不同于北方,它并不像北方的冬天经常零下十几度,它是一种湿冷的天气,冻的人很难受,但终归比北方暖和。
今天比以往更冷了,黎梦涵带着围巾,鼻头和耳朵被冻的微微发红,看上去像被谁欺负了哭鼻子了。
手被冻得有些僵硬了,写不了字,没有带暖手的东西,作业还没写完,只能硬着头皮写了。
写字的速度比平常慢很多,旁边的严浩翔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把我的两只小手带过来包在他的两只大手里,他的手很暖和,微微低头,对被冻得发红的两只小手哈了口气,轻轻搓着我的手给我取暖。
霎时间,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除了我家里人我还没有牵过别的男生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好不一样啊!
温暖的温度传到冰冷的手掌上,心跳也随着温度的升高加快,此时此刻,我只听得到我的心跳声。
面前的男孩抬头,看到一个小傻瓜一直盯着他看,还顶着一张红脸,“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没事,我没事,你先放开我,我要写作业了,你也快写,写完了拿给我检查。”
过了很久,我把作业写完了,但脸上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喉咙有些痛,想咳嗽,还有些头晕,貌似,比刚才更冷了。
睡一会儿吧,可能睡一会儿就好了呢,“严浩翔,我睡一会儿,上晚自习的时候叫我。”
“好。”
我闭上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睡了好久,“梦涵,黎梦涵,醒醒,要上晚自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非常不好,浑身无力,迷迷糊糊中我拉上了严浩翔的“严浩翔,我好难受
“怎么了?”
看我情况不对,严浩翔放下手中的书,把板凳往我这边移了移,“我头好晕…好痛,浑身没力气,喉咙也疼…”
看我小脸红扑扑的,严浩翔伸手碰了一下,好烫,又试了一下额头,也好烫,“你发烧了,要不要请假回家?”
不行,要高考了,不能请假回家,一定要撑完整个晚自习,“不用了,要高考了,上完晚自习再回家。”
“就算这样,也不能不顾身体啊,万一你烧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行,上完晚自习再回家,好不好,浩翔?”
她是在对我撒娇吗?虽然说她是我喜欢的人,但身体最重要,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好使,“不行,一会儿我就跟老师说,叫你妈妈带你回家。”
这不巧了吗,今天下午黎母打电话来,说今晚从七点开始有两台手术,没法买菜回家做饭,叫姐妹俩在学校吃饭,黎父昨天早上去美国出差了,黎语涵在学校里上晚自习,所以,没人照顾她。
“我妈今晚有两台手术,现在在手术台上,家里没人,不用了,上完晚自习我和语涵回家就行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真的没办法,只能从了她,对于严浩翔来说,这个晚自习过得异常漫长,时刻关心着黎梦涵的状态,生怕她出什么事。
五,四,三,二,一。下课了,“黎梦涵,我送你和你妹回家吧,你们俩不安全,你妹还得照顾你。”
“嗯。”
在学校门口等姐姐的黎语涵等来了两个人,为什么严浩翔会和姐姐一起,“翔哥,我姐怎么了?”
严浩翔扶着黎梦涵,这个时候的黎梦涵很乖,就靠在严浩翔的肩膀上,不吵也不闹,“你姐发烧了,快拿着她的书包,我送你们回家。”
“哦哦,给我吧,她为什么不请假?”
“她不放心你。”
走了一段路,黎梦涵已经站不稳了,只要一松开她就会倒下去,“我背你吧。”
“不用了,我能走。”
“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再出什么事呢,没得商量!”
看来,严浩翔真的很喜欢姐姐,我的傻姐姐找到依靠了呢,“翔哥我帮你拿着书包吧,这样你能轻松一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