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什么？
肖战猛地站起来，差点掀翻了键盘。他几步跨到窗边。
他们的窗户下面，是一扇门，此刻开着。一个蓝发少年正从一辆摩托车上下来。
任柏这里什么时候开了扇门啊？以前不都是一堵墙吗？
肖战啊，老任，你帮我看看，他腰上是不是别了什么东西？
任柏你又没戴眼镜，你这近视也该去治治了……好像是把枪。
肖战枪？
肖战的手指抓紧了窗框。
什么工作会用到枪？
任柏哎，那不是史雨凝么？她来干什么？
肖战林博士不是派给那个仿生人任务了么，肯定要史雨凝来协助啊。老任你要是再多想，可别怪我申请把你调出去了，赶紧写吧。
任柏哎，好好好，但你让我怎么多想啊？谁都知道人类和人工智能是不可能的。
肖战勉强笑了笑
肖战也对，赶紧写吧。
两个人重新开始工作，肖战却定不下心来。
不可能吗？
那摆在他们面前的路，不就只剩下一条了吗？
王一博下了摩托车，史雨凝早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史雨凝怎么样？
王一博点了点头。
史雨凝那就好，跟我来吧，林博士已经在等着了。
王一博跟着史雨凝，又一次走进昏暗的走廊，然后再一次来到了林博士的办公室。
史雨凝轻轻敲了敲门。
林信进来。
王一博走进房间，身后史雨凝已经关上门出去了，又只剩他和林博士待在一起。
林博士对他笑笑，指了指一个显示屏。
林信做得不错。
屏幕上的新闻一条接着一条，内容大同小异：时代研究所领导人吕刚在研究所后院遭人暗杀。
吕刚的尸体一遍又一遍地在屏幕上出现，血迹斑斑。
王一博忽然感觉到一股不适感，不愿再去看图片。
他还没有完全脱离系统，因此，当他开枪的那一刻，他是很平静的。但是现在，当他再一次观看自己的“杰作”时，他感到难受。
图片上的，原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信难受吗？
王一博没有回答。
林信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林信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最近是跟肖战住在一起吧？
王一博点点头。
林信去看看他吧，估计他们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午休。
林博士笑着，按下按钮叫来史雨凝。
林信带他去看看肖战。
史雨凝领着王一博离开办公室，很快就到了肖战的办公室。
史雨凝进去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直等到史雨凝离开，王一博才轻轻推开了门。
门里的人抬起头，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看着他。
肖战一博？
王一博刚想冲过去，忽然看见肖战旁边还有一个人，也惊讶地抬着头。
肖战走过来关上了门。
王一博我做完任务了呀。
肖战林博士让你来的？
王一博嗯。
任柏走了过来。
任柏老肖？
他有点儿纳闷肖战为什么要把这个仿生人堵在门口几十秒。
肖战啊，没事，写你的。
任柏有些不爽地回到座位上。
肖战等任柏重新投入到代码之中后，才低下头。
肖战他给了你什么任务？
王一博没有回答。
肖战他不让你说么？
王一博不是……
肖战那为什么不说？
王一博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在肖战听来，如同炸雷一般。
王一博他让我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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