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出去的手被截住,马文涛望向这双手的主人,不是墨沉莲又是谁。
马文涛动了动手,企图摆脱她的遏制,却发现墨沉莲的手虽看起来柔若无骨,却如同套锁一般,令人无法挣开。
马文涛刚想骂些什么,却发现一股钻心止疼从手底直至蔓延全身。
惊恐逐渐蔓延至眼底,全身开始发抖,如降入冰冻三尺一般,冷透全身。
马文涛你……
墨沉莲松手,品了一口茶,转头斜视一眼。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马文涛惊了一下,不再言语,直直盯着墨沉莲,腿部不自觉软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马文涛大……大人,是小的……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大水冲了龙王庙。
马文涛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墨沉莲听后,收回眼神,低头,再次品了一口茶。片刻,缓缓开口。
墨沉莲放过你可以,不过要看你具不具备我需要的价值了。
马文涛一定具备!您说!
马文涛听完墨沉莲的话语后,急忙开口,生怕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墨沉莲你是左相之子马文涛是吗?
马文涛点点头,眼里露出迟疑的目光。
马文涛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爹乃当朝左相,你要是做出什么事来,我爹不会放过你以及你后面的舞曲阳的,哪怕你的实力再强。
墨沉莲隔着面纱勾起唇角。
墨沉莲放心,我还没傻到与当朝左相硬碰硬。不过……
墨沉莲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你在一开始就回搬出左相之子的名号。若我猜的不错,你在家里肯定是处处受排挤的。
马文涛眼里闪过一抹悲戚,随即一闪而逝。
墨沉莲盯着马文涛细微的表情,再度开口。
墨沉莲不如我们谈个交易,我帮你重振嫡子的光辉,你听从我的号令。怎样?
马文涛听后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了严谨。
马文涛听从你的号令,你死了这条心吧。我马文涛绝对不会屈服你的。
墨沉莲听后,微微诧异,不知想到什么 ,又突然释然。
墨沉莲听闻左相嫡长子少年时鲜衣怒马,十六便能上阵杀敌,十七便得到皇上高度赞誉,不知迷了多少少女的春心。
说道这里,墨沉莲停了下来,没有错过马文涛紧握的双拳,接着继续说下去。
墨沉莲可惜天妒英才,在最美好的岁月里却成了残疾,被大夫断定为一生只能与轮椅相伴……
话未说完,马文涛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猛然打断了她。
马文涛你放屁,是那狗太医医术不精!才不是这样子的。
意识到失态,冷着声音问道,再无刚刚惊恐玩世不恭的神态。
马文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墨沉莲不应,自顾自说道。
墨沉莲如果我说,我能就他了,这样,你还交易吗?
马文涛你这话什么意思?
马文涛脸色闪过惊疑,随即摇了摇头,抬头正视墨沉莲 .
马文涛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信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