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台上。
身穿紫衣舞裙的女子随着音乐的进入高朝而舞姿逐渐变得激昂起来。
一众红衣皆退,舞台上只剩一抹紫色,高难度的动作,既有新生的味道,又蕴含了丝丝悲怆,舞动人心。
高难度的空中旋转,猛地落地,一个后仰,整个舞台仿佛为她而生,她就是舞台的王者。
终于,音乐开始回缓。紫衣女子舞姿也开始渐渐趋于缓慢。
一刹那的回眸,明明是妩媚的狐狸眼却又带着几分慵懒与傲慢,美的不似人间。
一曲毕,瞬间的静默后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随即,墨沉莲的名字被相继叫喊,响彻云霄。
台下众人仿佛看红了眼,纷纷大喊着再来一舞。
墨沉莲收起动作,鞠了一躬,转身准备退下,却被不知何时冲到舞台上的一男子拦下。
墨沉莲看向他,无声询问。
男子露出猥琐的微笑,一张俊俏的脸眼袋隐隐发青,一看便知是长期游玩春楼之人。
此刻,他自认为摆出一个很帅的抚流海动作,笑到。
马文涛不愧是舞魁,果真人间绝色。呵,今晚……我要你陪我。
墨沉莲冷眼相待,斜视了一下,压低嗓子沉声说了一句让一下。
马文涛不理,凑近,直视墨沉莲的双眼,冷笑道。
马文涛小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一界红尘中女子,图的不就是金钱这个字吗,只要你陪小爷一晚,这些金子便是你的。要是……
说着,马文涛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再次笑了一声 ,继续说道。
马文涛要是你把小爷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纳你做妾,那么,到时候,你还怕没有这个吗?美人。
台下几个皆穿锦衣的男子纷纷笑出了声,其中一男子说道。
何必因不愧是马爷,出手就是阔绰。
何必因听到没有,美人,我们在场的都是证人,要是马爷说话不算数,我们几个弟兄保准第一个饶不了他。
话说完,这群男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台下有人听后气愤的低语。
路人甲这什么人啊!欺人太甚!
路人乙是啊!可是那又能怎么办。这马文涛乃当朝左相之子,上面还有一个天才姐姐马晴雯,这几年来,祸害了多少女子,照样没有人敢站出来。
小厮谁说不是啊,只是可惜了这墨沉莲。害――
三楼雅间上,宇文景逸瞧见这一幕,挥开扇子扇着风,低头看向司徒尚夜又恢复成没有丝毫表情的石头脸,眼里带着玩味。
宇文景逸看来这舞曲阳的舞魁今晚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宇文景逸司徒,你说,我们要不要下去来个英雄救美啊。
司徒尚夜撇了一眼宇文景逸贱笑的模样,淡淡的说了句无聊。
宇文景逸嘿,我哪里无聊了,你敢说你刚刚对这个舞魁没有动非念之想。
司徒尚夜……
宇文景逸看着司徒尚夜无语的样子,再次发声。
宇文景逸我刚刚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刚刚看到那个舞魁啊,表情都变得不一样了,你敢说你没有。你要是没有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司徒尚夜影一,帮一下宇文公子,看着他从这里跳下去,要是没跳,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