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一天,陈清都能收到一颗来自林景给的不同理由的糖。
半年后,在林景家。
"姐,你现在让林景转学会对他的成绩造成影响的"羌舞在一旁劝导。
"这也我知道啊,可那能有什么办法?妈在国外养病,指名道姓要景儿陪着一起去照顾。她老人家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如果不随了她的心愿,她老人家只怕又要不满了。"羌陵看着羌舞不满的眼神,又道"再说了,我也不光是为了自己啊!那国外的教育多好啊!景儿成绩这么好,去了定能很快适应,去国外对他的未来只会是有利无害!"
"话虽如此,但我看景儿和陈家的那小姑娘关系挺好,恐怕他不会愿意跟你走"羌舞又说。
羌陵猛的一拍桌子"为了我能不受气,他不愿意去也得去!"
"我知道了"
屋里的两姐妹在谈话,可她们不知道,此时林景就站在门外,听完了她们所有的对话。他攥紧拳头,默默的走了。
翌日,陈清照常来找他。
"林景你看!我给你绣了个荷包!"陈清兴高采烈的举着一个荷包对着林景说。
林景勉强挤出了个笑脸,问"怎么给我送荷包了?"
"因为……因为……因为辅导老师说我们班的节目很可能会拿奖!我这不是想到你们班的节目被淘了嘛。绣个荷包给你,体会一下得奖的感觉!"陈清的耳根悄悄红了。
林景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又看了一下她另一只藏着的手,笑脸顿时垮了下去"别藏了,我都看到了。另一个荷包你送谁?"
陈清笑了,一只手勾着荷包,道"这个?"
林景点头。
"我谁也不送。我就绣了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我。告诉你啊,要保存好!全世界唯二的东西,分你一个喽,得珍惜,懂吗?"
林景笑了,把荷包放在了胸口内夹的口袋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