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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还不信


那你说你比我大多少?
我比你大个万把来岁


还万把来岁,嗤
瞧着萧楚河那小白眼翻得,乌竞远真怕他一下子翻不回来
好了,恭喜我们永安王突破逍遥天境


哼哼,本王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祝贺吧
……

(臭屁小孩。)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以后要跟我学武了
你确定?


当然!

难道你觉得我教不了你?!
要不咱先打一架?


不行不行,我等会儿把你打残打伤了,谁来给我二哥治眼睛?
说着说着,萧楚河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皇宫里这是传遍了?


算是吧
萧楚河有些心虚的挫着衣角,乌竞远一看便知这人在骗他
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行了,相信我,你打不残我的


啊……

还是别了吧
萧楚河打量着乌竞远,瞧着他这通身没半点内力,身姿挺拔修长,一身温润柔和的气质加上精致略带明艳的五官,让人一见便觉得他是个精贵柔弱的公子
萧楚河眼中的意味太过明显,让乌竞远瞬间觉得手痒痒
便先发制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你!
今天教你一课

轻敌等于轻生!

说着,乌竞远收着力压着萧楚河打,让他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看着趴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萧楚河,乌竞远甩了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至少扶我一把啊
乌竞远给了一旁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马上去扶起萧楚河
为自己倒了杯水,饮下后乌竞远只觉全身舒畅

你怎么藏得这么好

在你身上,我根本察觉不到一丝内力
独门秘籍不外传


你是到了什么境界了?

我感觉你打我的时候还收了力
你猜


又要我猜!

哼,我才不猜,你就是个大骗子

就像舌头根藏着几万句谎话随时蹦出来
?

说实话,你不信

骗你的话,你句句信

你这个永安王真难搞


可是你有修为
你又没问过我


我……我……
萧楚河猛然间回想到,好像一直是自己单方面认为乌竞远没修为
好了,我的殿下啊

我差不多要去给你二哥施针磨药了

你也赶紧回去吧

以后别老往我这里窜


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


可是,
现在局势够乱了,你别在整幺儿子了

幺蛾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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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竞远给萧崇处理好后,依旧被他留下吃饭
乌竞远本是不想留下的,可谁叫萧崇各种绿茶发言让他道德感爆顶呢
到了晚上也是一如既往的茶香输出。
如此往复,乌竞远也就习惯了这么个安排,萧崇乐见其成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约摸一个多月后,在乌竞远完成了晚上的治疗,萧崇睁开眼发现能瞧见些模糊的不同颜色的影子,一个激动就抱住了站在他面前处理东西的乌竞远
乌竞远:我当时吓傻了,针差点扎自己手上3
萧崇:我当时激动坏了,看见不同于周围颜色的影子就想扑上去

先生,先生,我能看见些颜色了!
真的吗?

太好了

悦耳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鼻腔中充斥着清心安神的清香,萧崇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抱住了乌竞远
他连忙手忙脚乱的松开乌竞远,后退时不小心提到了床边放鞋子的矮木台,便要往后仰
乌竞远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带了起来
萧崇因为惯性又回到了乌竞远的怀里,这是乌竞远也有些尴尬了
(闹呢,俩男的演偶像剧吗?!)

他不着痕迹的快速松开手,转身继续整理东西
反正萧崇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
既然有了恢复的迹象那便是好事

殿下这些天切记莫要操劳过度,食太过重口的食物


好,好

谢谢,先生
殿下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离开白王的寝殿,乌竞远碰到了一位贵人
宣妃娘娘
看过剧情,乌竞远也清楚此人是气运之子无心的母亲
见她眉间郁色较浓,便猜到她在这宫中过得并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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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侍卫便将新收的信条交到了乌竞远手中
‘明日,清榻局正式开始’
将信条销毁,乌竞远走进了书房内
十一

话语刚落,一紫衣骑装的女子出现在乌竞远身后

十一:主子
路铺好了吗?


十一:回主子的话,已为那位安排好后路

十一:保证不会被察觉
嗯

乌竞远捏起一本书,书摊开时展现的那页写着加粗的双生花三字
玲珑那准备得怎么样了?


十一:回主子的话,玲珑随时可替上
不急,让玲珑做得仔细些


十一:是,主子
让琅琊王下面的人准备好撤离,一部分人跟上他的儿子


十一:是,主子
行了,下去吧


十一:是,十一告退
放下手中的书,乌竞远走到了放置香丸的台子前
看着摇曳的烛火,乌竞远的唇角缓缓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