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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竞远端坐于书桌前,他手中的玉折泛着点点银色光点
玉折之上并没有墨字,呈现的赫然是九重天上南项与南衣对峙的画面
看来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去南衣面前说了什么


像豫南衣这种人留着过年吗?

杀了不就好了

罗屠
罗灵狠狠拍了一下罗屠搭在扶手上的手

啊!嘶~姐……
罗灵瞪了罗屠一眼后走到乌竞远面前俯身行礼

门主,是否需要属下……
说到后面便停下,之后的意思懂得都懂
无碍

你们暂且按兵不动即可


是,门主
让罗叹查查月婵的神魂动向


是

主人,你还找那个泥人干嘛啊?

她都害你害成这样了!
罗灵见罗屠又这么不知礼数的乱说话,立马呵止

罗屠

姐,你凶我干嘛?

本来就是嘛……

你!
好了

阿灵

罗灵抿了抿唇,直接跪了下来

门主,是属下没教育好罗屠,请门主责罚
无碍


可,

哎呀,都说了没事啦,姐~
罗屠笑着走到罗灵旁边,将罗灵扶起

是
罗灵抬头见乌竞远面上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心放下些许,便顺着罗屠的力气站起身
月婵是朱雀族的族长,也是朱雀最后的血脉


朱雀一族不是在数万年前就被银龙族给灭了吗?
当初的族长心善,放过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夫人


啊?灭族还不全灭了,留着那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来复仇吗?
谁知道呢?

乌竞远将“玉折”随手丢开,端起一旁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品茶

若是朱雀族的后裔,那当年所谓的魂飞魄散不过是神魂分裂而已
对

乌竞远给了罗灵一个赞赏的眼神

那您是想帮助月婵修复神魂,助她报复银龙族
嗯……你猜对了一半


属下愚钝,还望门主告知
银龙族,自然轮不到她这种丧家之犬来动


见乌竞远逐渐变冷的神色,罗灵识趣的不再开口

是
罗屠站在一旁,也没再多嘴。二人皆知,此时不宜再开口……他们受不住那个否则

属下告退


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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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开后,从旁边的幕帘后走出一个人

你这官威还挺大啊

你来这作甚?


这不和我哥打了个赌嘛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还活着
临邑自来熟的坐到一旁的躺椅上,倒是真把这当自己家一般了
所以你输了


对啊~
临邑将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躺椅慢悠悠的摇晃起来

我哥说啊
/回忆

我赌他还活着
临司嘴角微弯,这一笑只一见便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为什么?


什么都寻不到,就代表他还活着
言罢便拿着书册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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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临邑说的,乌竞远也露出笑容
果然啊


果然什么?
做兄长的果然是比小的通透的多


嘁,你少给我在这装深沉

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是啊,是啊

大不了多少,一万多岁而已

若要放在生界,那也不过三四岁而已


又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临邑将头转向与乌竞远相反的方向,乌竞远只能看见他傲娇的后脑勺
行了,输了就输了

人也看到了,话也说了,早些回去莫让你哥担心你了


我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
闻言,临邑生气的坐起身,转身看向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写满了不满和委屈
虽然心底有些许动容,但乌竞远向来理智占上风,他正色道
十恶之狱不比哀庭

这里处处都暗藏杀机

在这多待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那你还要待在这!?
我现在依靠南冥深而活,自然只能待在这


你……,
听了乌竞远所说的,临邑自然明白了乌竞远的无可奈何。看着乌竞远,他咬了咬下唇还是将关心的话咽了下去
好了,回去吧

替我跟你哥问好


知道了
言罢,临邑往虚空中一握,一柄拂尘便出现在他手中,拂尘扬起又落下,临邑便消失在乌竞远眼前

照顾好自己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这句语气有些别扭的话便钻入了乌竞远的耳内
噗呲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