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看着米佧)哪封建迷信了?

哪里没有了,现在新时代可是不提倡父母包办婚姻的。

(翻白眼)哪里有?

你说说要是你生个男孩子,从小跟我闺女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不定他们俩就培养出感情来了。

是是是你说的很有道理。

但现在基本条件都还没有满足呢?哪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对哦。

(看向邢克垒)看来我们的邢大队长需要努力哦。

(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突然被呛到)咳咳咳咳

我们这几年都没有打算要个孩子。

米佧跟我现在都挺忙的。

(看着俩人)这哪是理由呀?

看来我闺女还要等很久。

别瞎操心了。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生产完出来的。

中气十足的。

你这倒是说错了,虽然说我是顺产,但是刚才在产房里面,我是可是很辛苦的。

也曾经一度晕厥,医生就差点让我做剖腹产了。

也是,我从小觉得母亲很伟大的。

(看着一旁忙里忙外的束文波)束文波,听到没有?

你可是要好好对待她们母女俩。

(停了下来,看向这边)当然了。

我不对他们俩好,对谁好?

她们可是我的全部。

行了,受不了你们了。

你们小两口好好庆祝吧!

我们两个大电灯泡就不在这里了。

对了,小夏你也休息休息吧!

行,那我就不起来送你们了。

哪用你送啊,你还想起来呀。

对了,文波,你们的妈妈呢?

他们刚刚回家拿东西过来了,小夏她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所以还是需要准备一些日常的东西。

好,那我们先走了。

不用送了。
两人离开了病房,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一改刚才的笑容满面,此刻整个人都挺愁的,看着一旁的邢克垒)怎么姐夫那边还没有消息上来?按道理来说昨天已经出结果了。

我也想知道,我姐他现在整天在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你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做吗?

没有的话,我们去问问院长。

成,我现在陪你去。
俩人来到了院长办公室,敲门后走了进去。

米佧,找我有什么事吗?

院长,我就是想问问邵院长他的消息。

怎么都没有消息传来?

你说你姐夫吗?

对

(看着邢克垒)那这位是?

院长您好,我是米佧的丈夫。

邵院长也是我的姐夫。

(点了点头)是

那既然都是大家自己人,我就明说了。

您说。

实不相瞒,其实邵院长他的情况不太好。

虽然他并没有患上中东呼吸综合症。

但情况依旧不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