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洲摘掉了通讯器,呆呆的望向窗外。邵明明轻轻碰了碰唐九洲:“唐九洲?你怎么了?”唐九洲苦笑着从衣领挡住的地方摸到一根绳子,拎出来后是一条项链,前段绑着一个绿色的宝石。
“好看吗?”唐九洲看着邵明明,摸了摸那颗宝石。
邵明明愣了一下:“好看。”
“我还小的时候,蒲熠星给我的。他跟我讲述过自己的过去,但只是说那些人对他不好,没告诉过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看得出来,他和陶严志的这次谈话,他害怕了。”唐九洲握紧了宝石。
“他会害怕吗?在我的印象里,蒲熠星不像是一个会屈服认怂的人。”邵明明抿了抿嘴。
唐九洲淡淡的笑了笑:“确实。他不会屈服,更不会认怂,因为他是蒲熠星。”
“九洲,别吹彩虹屁。”蒲熠星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邵明明嗤的一声笑出来:“蒲熠星唐九洲刚把通讯器摘掉。”
听到这话,唐九洲立马带回了通讯器:“阿蒲?”蒲熠星没有在说话。
“他刚才说啥了啊?”唐九洲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邵明明。
“说你别吹彩虹屁。”邵明明和蒲熠星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唐九洲一扭头,就看到了蒲熠星和郭文韬十指相扣的手。
就在郭文韬准备开口的时候,蒲熠星预判了郭文韬,先一步按了唐九洲的手表。
“我和蒲熠星…在一起了。”郭文韬的脸微微泛红。
“狗日的,郭文韬你说啥??”郎东哲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异常的洪亮。
邵明明只觉得脑袋里滋一声。
郭文韬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蒲熠星:“你不是关掉了吗?!”
唐九洲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表,上面显示:屏蔽解锁
唐九洲摇了摇头:“他在你说话的前一秒,解开了。”
“我他妈的,郭文韬你他妈的知道你…”
蒲熠星再一次按了唐九洲的手表,郎东哲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九洲看着屏幕:单独闭麦“郎东哲”
唐九洲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有这种禁言郎东哲的作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蒲熠星拍了拍唐九洲的肩膀:“重点是你有嫂子了。”
“我知道,你俩的通讯器,都没关。”
“……”
聚集在一个车厢中,蒲熠星联电脑关闭了郎东哲的禁言。
“郎东哲,火车上差不多安全了。还有两个怂逼躲着呢。”
蒲熠星扒拉着电脑上的火车空间图。
“你还有脸跟我说话?”郎东哲语气冷冷的。
蒲熠星打了个寒颤:“这是干嘛,我怎么你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刨你祖坟了。”
郎东哲顿了一下,突然提高声音:“你说你干嘛了!我好不容易培训出来的高级警卫就这么被一个该判死刑的人拐走了!我他妈的以后怎么办事儿!”
蒲熠星啧啧两声,在电脑上看着陶严志的来往关系:“我们可都听着呢,那么大声干嘛,我们又不能把你当哑巴。”
郎东哲:“我他妈的我…”
“啊不好意思啊,把我俩关了就行了不打扫你们那边三对哈。”王春彧死死捂住了郎东哲的嘴。
蒲熠星不紧不慢的在右下角的小框里输入了郎东哲和王春彧的名字,下一秒,电脑屏上和唐九洲的手表上显示:屏蔽“郎东哲、王春彧”
周峻纬一边摇头一边鼓掌:“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可以了,高级警卫的麦你都能闭。”
蒲熠星也不理会,自顾自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
郭文韬叹了口气,歪头靠在蒲熠星肩上,斜眼看着齐思钧和周峻纬:“小齐,你们打算…办婚礼吗?”
蒲熠星愣了一秒,依旧默不作声。
齐思钧微微一笑碰了碰周峻纬。
“当然要办。”周峻纬毫不避讳。
郭文韬看着蒲熠星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资料笑了笑:“你们打算在哪儿办啊?什么时候?等这次任务结束吗?”
“就等任务结束,帮了你们的忙,来的时候可别忘了答礼啊。”
齐思钧挑了挑眉。郭文韬伸手,轻轻搭在了蒲熠星的手上:“那就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你是在祝我们,还是在祝未来的你自己?”周峻纬笑着戳了一下郭文韬的肩膀。
蒲熠星笑着瞥了周峻纬一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是要先祝你们啊。”
“什么叫先?”齐思钧问。
“那肯定是你们结婚先祝你们,跟你们说新婚快乐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还回来啊。”蒲熠星用另一只手揪了揪郭文韬的脸。
“蒲熠星…!”郭文韬埋头打掉了蒲熠星的手。
“不如你们一起结吧,还省钱。”邵明明发出了肯定。
“我坐小孩儿内桌。”唐九洲默默举手。
“我不要。”郭文韬说。
“要办就要办大的,谁要跟他俩挤啊?”
“那咱们自己办。”蒲熠星笑着伸手搂住了郭文韬的腰。
火车快到站了,蒲熠星把手机给了郭文韬,自己则深度查找跟陶严志合作过的人。
“韬韬,帮我给陶英伦打个电话,就说让他多找几个人,两个帮忙拿行李,剩下的料理后事,把火车上的尸体拉走。”
郭文韬点了点头。
电话通了,听到一句“老大”,郭文韬沉思了一秒:“内个…我…”
“大嫂啊,一听声音就知道了。”
“嗯,是我。蒲熠星让你叫几个人来,要两个过来拿行李,剩下的人去料理后事,把火车上的尸体拖走。具体几个人你看工作量办。跟着蒲熠星的干的人体力不能差吧?料理后事什么的最多四个人就够了。”郭文韬说完还点了点头。
“呦,使唤的挺顺溜啊,文韬大嫂的架子摆起来了?”齐思钧冲郭文韬扬了扬下巴。
郭文韬瞪了齐思钧一眼。
“韬韬,撑一下电话。”蒲熠星说。
郭文韬立马把手机拿过来贴在蒲熠星耳边。
“有一个单个的车厢,是陶严志的尸体。拖出去之后拍下来,把头砍下来,等杨凡回去了让他把陶严志的头提到毒贩的地下中心,挂起来。”
“知道了老大。”
周峻纬重重的拍了拍蒲熠星:“人都死了,你还要把头挂在毒贩地下中心,真够狠。”
郭文韬一瞬冷了脸:“陶严志活该。”
齐思钧愣住了,不安的瞟了一眼邵明明。
邵明明的眼神告诉齐思钧他也没办法。
蒲熠星舒了口气:“我知道你听见了,我都不在乎,也没什么可记恨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郭文韬死死地搂住了蒲熠星的胳膊:“我希望有我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有那样的事了。”
“那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蒲熠星笑了。
“一定会的。”郭文韬叹了口气。
到站,火车停了。
蒲熠星的手下来帮忙拿了行李后,看见蒲熠星是一个鞠躬,看到郭文韬又是一个毫不怠慢的九十度鞠躬。
“喂?老大?大嫂?”
“我。”
“老大啊,给你拿行李的人到了吧?”
“到了。”
“老大,有个不好的消息…”
“说。”
“陶严志很可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