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无心拽着萧瑟要试试他的成果。
楚河


嗯
这样,经过我这几天的研究我有了更大的把握能修复你的经脉。


嗯
别这么波澜不惊!

凡事得抱着希望,才有成功的几率!


知道了。

什么时候试
今天晚上

我把药已经调好了,到时候我给你护法。


好。

谢谢
晚上无心和萧瑟回到房间后,无心就开始准备药剂。
萧瑟时不时朝无心看一眼。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你,有事
没事啊!


不对,你这一脸凝重……
别多虑


实话实说
恢复经脉需要药水从经脉里进去,经外力作用下在经脉里流动。


嗯所以呢?
我需要割断你的手脚经脉。


让药水从伤处流进去
对!


你准备好了没?
好了

你


好了!刀子呢?
干脆


不干脆就能不割吗?
不能

说完,无心用刀子割了人的手脚经脉,顿时鲜血直流。
无心用内力给萧瑟止住血,抱着人放进浴缸里。
身子没入水里,药剂从经脉断处进入血管带来的疼痛使萧瑟的身子猛的一颤。
无心在后面为他护法…
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刺鼻的药材味道与温热的水混合在一起仿佛让人呼吸都凝滞了。
无心看着萧瑟除尽衣物的上身,脖子以下都浸在黑褐色的药物中。
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双黑黑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双手不住的浮出水面扣着浴缸壁,被水汽蒸的发红的手臂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处。
药力在他的身体里冲撞,这过程既痛苦又难熬。
他全靠一股意志力撑到现在,搭在浴缸上的手紧紧的扣着浴缸壁,疼的手不住的抽搐。原本被药物刺激的毫无知觉的手在剧烈的疼痛下死死抓着浴缸壁,指节泛白。
但还是硬撑着没吭声,知道药物凉透无心扶着脱力的人从浴缸里出来。
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萧瑟的身体上的水,躺下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无心看着被折磨虚弱脱力的人一阵疼惜。
昏昏沉沉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未亮萧瑟被身体里还未过去的药劲折磨的起来的很早。
你怎么醒来了?现在才4:00。

早着呢?


经脉处灼热的难受,睡不着了。

我下去喝口水。
刚双脚着地,腿上虚弱无力。若不是被无心手快扶住,定会重重跪在地上。

谢谢!
你先坐着,我去端水。


哦!
一会无心端着水进来。
给。

萧瑟就着无心端着的杯子喝了一口。
多喝点!

萧瑟索性都喝完了
折腾了一晚上也渴了。
喝完无心又看着这人在床边坐了半天。
躺一会吧!

坐着费力!

今天就别去上班了?


嗯,再看

感觉这会好多了。
怎么样?能运功吗?

萧瑟试了下,内力毫无动静。

不能

没有一点感觉。
好吧!还又一次药浴。

明天再试试看能不能有用。


嗯,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着急。
当然着急了,我怎么能看着夫人这么难受!


行了

别贫了!

我有些困。
好,你先躺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