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人称叙述)
………
我叫陈语。
我生活在一个爹妈不爱的家庭,这个"家"位于一个偏远的山村中。
即便这个村里死光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每天至少被所谓的父母殴打十多遍,有皮带,竹条,草绳,衣架等, 有时他们高兴,会用通上电的电线打我。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又疼又麻。疼习惯了,又会有一种麻痹让你重新感到疼痛。
他们也会用粗俗不堪的语言骂我。
他们总会有无穷无尽的理由,我吵闹,打我;我安静,打我;我成绩差了,也打;好了,打我。
伤口一次一次的愈合,内心一次一次的创伤,永不恢复。
我觉得我整个人如同一棵树一般,被人一次次的划伤,还是会一次次的愈合。
我曾经试图报警,可那警察只是坐下来弹了一回,便走了。他们装出一副令人作呕的表情,骗过了警察。但,他们永远骗不过我。
报警之后,我换来了一次更加强烈、持久的殴打。那时我便知道,普通的报警是没有用的。
这一次,我没有哭。他们打完后,我回到房间,拿出他们的合影。看啊!那对恶人笑得多欢啊!
我用刀子一边边划着他们,我甚至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半夜我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逃生计划"
我罗列出好几种方案,可正要实施时,却困难重重。
这是一场赌博,一次失败就没有重来的赌博。
我在这个"家"继续呆了一年,继续的沉默无语。
……在他们都不在时
我穿上了外套,外套里有我精心准备的"礼物",我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家。
三天前,我得知我其实是抱错的孩子,他们真正的孩子,却正在什么世家中享福。
可能是我天性冷漠,我并不在意我在世家里真正的父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回去那个真正的家也会同样不幸。
我用积攒许久的材料制作了一个炸弹,并埋在那个"家“。
这个山村无人知晓,他们家暴我,也不会引人注意,这也倒方便了我。
在这个家的最后一夜,那个养父竟然强J了我,不知道这个王八蛋他给我闻了什么,我当时全身无力只能任他摆布。
……
晚上8点10分,我,引爆了炸弹。
那两个恶人,终于消失了,在熊熊烈烈的火光中消失殆尽,就给点点滴滴的雨水浇灭……
我走出深山,打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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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入警局对前台说:“我来自首。”
前台的警察好像不相信,大笑说:”你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孩,不会精神不正常了吧?哈哈哈 ……”
我把外套口袋中的炸弹引爆器放在桌上,旁边一个眼光好的一下就认出来了,便把我带去做笔录。
警察:"你叫什么?"
我:"陈语。"
警察:"住在哪里,又为什么来自首?"
我:"附近山里。我杀人了。"
警察:"杀了什么人?"
我:"我的养父母。"
警察:"为什么杀了他们?"
我:"他们家暴我,强J我。"
警察:"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大概五岁开始家暴,强J在昨天晚上。"
警察:"你知道杀人的代价吗?"
我:"知道,但这代价对我来说不重,因为……我杀了两个该死的恶人……哈哈哈……"
空荡的笑声回响在静谧的审问室中。
以后做到这里,我便开始狂笑,我知道,我.疯.了.倾倾底底
"嘀嗒"泪水落在审问室。
罪人简单的死去,圣洁的灵魂被玷污,被拘禁于此地。
后来,我被送入精神病院,我的生死无人知晓。
如同我的名字 陈语 。沉语,沉默无语,沉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