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汐子瞪了白湗言一眼,然后大步朝门口走去,她一把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两个精壮男汉,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白湗言这一做法直接激怒了顾汐子,她大吼到:“白湗言,你这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白湗言也怒了,他讨厌汐子对他大喊大叫,对他冷眼相待,以前那个整天追着他跑的女孩不见了,现在这个女孩回来了,不过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在外野了三年,就真的打算什么都不管了吗?你以为你哥哥就真的能保护好你吗?他现在恐怕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吧。”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白湗言也不和她绕弯子,直接说到:“顾氏集团就快要撑不下去了,如果白家的资金不入账,那么顾氏就真的会破产。你我都知道,你是我们白家认定的儿媳妇,我们俩总这么拖着,白家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逼你,而逼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拿顾氏开刀。”
白湗言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汐子,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现在只有我们联姻,你我成为夫妻,董事会才会毫不吝啬的拿出投资资金,而我家人们也没有理由再去阻拦了。”
汐子瞬间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一瞬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纷至沓来,打个措手不及,让人一下子喘不过气。
她不想嫁给白湗言,一是因为自己恨白家,不愿意嫁过去,不然到时候还要整天和蔼可亲的对待那些杀人凶手,想想就觉得不可能,二是她知道,白家之所以硬要让她嫁给白湗言,只不过是因为曾经有个道士,为白湗言算过一挂,说他在30岁那年,会遭遇不测,避开这个不测,那就得找到一个在虎年出生的女孩,同时那一天也属虎,出生的时间也属虎,将那个不测挡回去,因为道士说,虎本就是威武的,还有王者气息,而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都属虎的话,自然是力量大增,不过因为汐子是女孩,带着些阴气,从而很可能女孩会受伤,但不致命。好巧不巧,汐子就是那个人,她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强大,从而导致自己刚出生,就克死了母亲。同时她也不想看着顾氏就这么埋没,不想看着爸爸的心血就这么在她手中被毁。
一时之间,居然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白湗言察觉到汐子的不对劲,慢慢松开了紧固她双肩的手,恢复常态,语重心长的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
汐子被福婶带到了一间客房,福婶简单给汐子说了一下洗漱用具的位子,就出去了。
汐子原本是想回去的,但天就犹如她的心一样,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漆黑的天空下,雨水敲打这玻璃,仿佛想要敲碎汐子的心一样。
没办法,她只好住下了。
汐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抵不过黑夜的降临,她在不安中缓缓睡着了。
“小姐小姐,起床啦,该吃早饭了,白先生还在等你呢?”
汐子还未睡醒就听见福婶在耳边嚷嚷,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于是对福婶嘟嚷着:“福婶,让我再睡会儿吧,我好困。”
汐子本就爱睡懒觉,加上昨晚又睡得晚,这会儿还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所以就放下了戒备,安心的睡觉。但她不知,此时白湗言就站在卧室门口,“如果你再不起床,我就直接把你这样拖到你哥哥面前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音传入耳朵,汐子瞬间清醒,她知道,白湗言这个疯子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
汐子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梳洗好,然后快速下楼到餐桌吃早饭。
白湗言看着她因为没有睡好而迷迷糊糊,闭着眼把东西送入口中,嚼着嚼着嘴巴就不动了的样子,不免觉得有点可爱。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幕,尽然让他心情愉快起来,嘴角都有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吃完饭,我们去找你哥哥。”
他像是故意吓她一样,突然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蹦出一句话来,吓的汐子瞬间睁开了眼睛。
白湗言看着汐子被自己吓醒的状态,不免觉得有些好玩,浅浅的笑了一下。
“啊?哦,好”此时汐子由于没睡好,而导致脑子有些短路。
“呵,你这反射弧也够长的啊。”
汐子os“嗯? 嘲笑我?”,于是汐子匆匆吃了两口,就催他“快点啊,不是说要去找哥哥吗?我下午还要去学校呢?只有上午有时间。”
白湗言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平淡的对汐子说:
“你不用再去上学了,我已经让人帮你办理好了休学申请。现在流程几乎都走的差不多了。”
汐子瞬间爆炸
“白湗言,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随随便便就给我办休学的啊,你也太自为是了吧,你是我什么人啊,就给我办休学。你真是个无耻的人......”
白湗言等汐子把气话都说完后,慢慢靠近她,在她耳边,不轻不重的说:“你该庆幸我只是给你办了休学,如果你再闹,那就是退学了。”然后直起身子,朝门口走去。
汐子也明白休学和退学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休学的话,只要自己在一年之后重新去交学费,就能继续读,而退学的话那就是直接放弃继续读书的机会。
汐子朝着白湗言的背影使劲儿挥了一下她的小拳头,才气冲冲的走出去。
这一次,两人都没发一语,白湗言则是淡定的处理他的文件,顾汐子和他正堵着气呢,根本不想搭理他。就这样 车子一路驶到顾家。
她知道哥哥双休一般都是呆在家里,于是和白湗言直接去了顾家,到达目的地后,汐子抬头望去,这似曾相识的楼房自己已经三年为踏足过了,自从姐姐和爸爸离她而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家过,因为她怕,她怕一回到家就会想起他们,就会睹物思人,那自己就永远都走不出来了,所以她才选择离家出走,到处散心,后来躲进了一所不起眼的学校。
她也害怕姐姐死后,白家还要逼她嫁过去,为了给白湗言挡灾,所以她才一直躲着。
她微微淡淡叹了口气,才鼓起勇气踏进家门,这期间,白湗言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后,陪着她,并未催促。
“哥哥,我回来了。”汐子站在门前一边按门铃,一边大声叫喊着,等了一小会儿 才见有人来开门,只不过开门的人不是她哥哥,而是另一个男人。
一开门,映入顾汐子眼帘的就是穿着一身浴袍的一个男人,头发湿漉漉的,虽然皮肤有些黝黑,但并不影响他那俊美的面容。
汐子很懵,她想不通秋少睿怎么会在这里。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尽管汐子没怎么见过这个秋少睿,但是这个圈子无非就那么大点儿,她知道秋少睿这个人秋家的独生子,秋家也是个大集团,并且很是宠爱这个独生子,而秋少睿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潇洒,在外可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桃花债遍地都是。她知道的,就有不少学生和秋少睿混在一起。
汐子完全没有想通自己的哥哥是怎么会与他有瓜葛的。
汐子还在懵的状态中,就听见自己的哥哥惊喜的喊着: “汐子?你怎么回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终于回家了。”顾青听见妹妹的声音赶快朝汐子跑过去,“快快快,让哥哥看看,你怎么这么瘦啊,这几年在外面都过得是些什么苦日子啊。”顾青满眼是心疼,随后看到了汐子身后的白湗言。
白湗言也看见了秋少睿,不免觉得惊奇,“怪不得顾氏这次没有直接破产,敢情是顾青和秋少睿搞在一起啊。”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低估了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竟然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自己还丝毫不知。
顾青在看到白湗言的那一刻起,就大概猜到汐子为什么回来了,于是赶紧让他们进屋,因为太过高兴,而忽视了自己身旁的人,此时秋少睿心里是极度不平衡的。“搞半天,敢情我就是个开门儿的工具人啊。
所有人来到客厅落座以后,汐子看了看了正在对她嘘寒问暖的哥哥,尽管顾青穿了一件衬衫,但是汐子还是看见了,顾青脖子上的那一点浅浅的吻痕,她一下子全明白了,顾青察觉到汐子的眼神,一下子安静下来,盯着窝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秋少睿,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
秋少睿此时也知道,客厅的三个人都在盯着他,再加上自己就穿了一件浴袍,也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咳... 我先上楼换个衣服再下来。”
汐子看着秋少睿上楼了,直接拉着顾青就直奔书房,“哥,我问你,你和秋少睿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青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便如实说:“汐子,我不打算瞒着你,实话和你说吧,他是我对象,但是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是了,我和他将会成为陌生人。”
汐子不明所以,疑惑的问哥哥“什么意思?”
此时在外的白湗言踱步来到一幅相片面前,看到了顾青,顾寄柔(姐姐)和顾汐子三姊妹的合照,其中汐子站在最中间,笑的最灿烂,他盯着照片中顾汐子那双干净纯净的眼睛,不禁陷入了沉思......